安成月只当傅柔儿是被吓到了,赶紧伸手揉了揉傅柔儿的脑袋,将她扶了起来。
“没关系,姐姐,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不会让你跟他离婚的,他可是当官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安成月说着,伸手摸了摸她。
傅柔儿一时语塞。
还好,她本来就是个口无遮拦的白痴,她不开口,其他三人也没多想。
在赵侍郎的眼里,傅柔儿根本不算什么。
“我明天可以到京兆司吗?”江煜故作紧张地说道。
只见赵侍郎再次捋起自己的胡须:“急什么?当然,这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你现在还不识字,我要给你准备一些东西,也需要一些时间。”
江煜一听,顿时大失所望:“我还想着直接去京兆司当个官呢,那我就可以在村里跟乡亲们显摆显摆了。”
说完,赵侍郎匆匆离去。
事已至此,江煜等人自然没有再留在此地的理由,四人迅速上了自己的马车。
此地不便多言,安成月驾车前行,没多久便到了一片僻静无人之地。
周围没有多少人,倒是个聊天的好去处。
安成月上了车,见所有人都到了,江煜便开口:“赵侍郎的事情,你们不是早已调查清楚了么?你把我们叫过来做什么?”
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对啊,要是仅仅是通过赵侍郎的联系,确定此事与他相关,根本不需要他出面。
反正姜羿早把所有的东西都调查清楚了,等铁证如山,赵侍郎插翅难飞。
姜毅见傅柔儿点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叹息一声,掏出一把扇子,对着一直在旁边无所事事的安成月,轻轻的点了一下。
“傻逼,他好歹也是吏部尚书,岳父又是武将,怎么会傻到去卖官卖官?“为什么?”江羿摇头。
下一刻,一个板栗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安成月双手叉腰,一脸无奈的望着姜毅:“你为什么要揍我?你难道不明白,揍人的脑袋,会让人变得更蠢么?让我揍你一顿!”
江羿“嘶嘶”叫着,赶紧往后一跃。
但这辆马车本来就不大,被他这一撞,更是摇晃的厉害。
“你在想什么?那可是一国之君,一国之君,我哪里还敢动手,只有欺负你才行,而且,你的力气还在我之上,你还是一个女子吗?”
安成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怎么回事?只有她能打架?
“你敢对我动手,我就揍你!”
这是海不讳精心挑选的一辆很普通的马车,看上去很普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穷人,因为它的外形很难看,而且构造也很简陋。
最终,这一架又丑又丑的马车,终于寿终正寝。
车厢四分五裂,尘土飞扬,和江煜的脸差不多。
那两个犯了错误的人,立即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
“二位,莫非是不打算回去了?”江煜脸色一沉,“如果你那么爱这个地方,不如就留在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