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扬了扬手里的窝头,道:
“这东西,不是祖宗给我的,也不是梁国给我的。
你问我死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呵,他们应该感谢老子,没将他们的坟刨了!”
何故蹲下身,直视邹谦的眼睛,道:
“邹谦,你和本将在梁国时,算是同批冒头的,老子怎么爬上去的,你比谁都清楚。
没错,老子是背叛梁国转投武国,给伯爷当狗了。
但我只要摇摇尾巴,伯爷就能给我骨头。
老子在梁国的时候,要他娘的自己去抢骨头!
抢过界了,还要挨打!
梁国早就该灭了!老子从生下来开始,就恨这国家不灭,恨这些酸儒不死!
正好,现在伯爷给我机会!
也让我看看,这些个酸儒,是如何用嘴和舌头,挡住我狼牙军铁骑的!”
邹谦哑口无言。
他们,都是受过文人欺压的武将。
何故站起身,咬了一口窝头,摆摆手,道:
“杀了,别让他在伯爷面前叫唤,伯爷不爱听!”
“是!将军!”
在咆哮声中,邹谦被带走了。
何故伸了个懒腰,扶着城垛,看着上京的方向。
这一辈子一共就去过两次上京。
第一次,
是求官,
在兵部尚书府前,跪了三天三夜!
那时,何故觉得自己活得不如一条狗。
狗还能从狗洞里钻进府里。
而他,只能跪着。
第二次,
是随伯爷南游梁国,
虽然没进上京城,
但,却一睹了朝阳公主的美貌。
不得不说,这小妞确实带劲,能和僧人搞到一起去,也必然风骚。
想来床上功夫,也是了得的。
何故将剩下的窝头全部塞进嘴里,嘴角微勾,脸上抑制不住笑意。
用不了多久。
就是第三次了。
这次,肯定能进上京城去。
他要再去一次兵部尚书府。
不跪了,膝盖疼,弯不下去!
想用马蹄,
踏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