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的一个多?月里,易思岚的行程又被?排得满满当当,从早到晚都在和?投资人见?面。
这?天深夜,易思岚处理?完见?山即将上市的新香水销售案,合上电脑正要离开。
玻璃门被?敲响。
以为是叶杉青,他没多?想,边起身穿外套,边应了声:“进?。”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
那张脸比之前见?面时成熟不少,易思岚看得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赵渝铭。
这?两年赵家旗下的大小公?司,三分?之二?交到了他手上,并?且都经营得风生水起。
易思岚点了下头,微笑着说:“赵总,找我?”
赵渝铭倒也不客气,自己就近在沙发边坐下,“长话短说,那个助盲项目,我投。”
易思岚下意识“啊?”了声,挪到他对面才说:“据我了解,贵公?司业务好像不涉及这?个方面的。你是想……?”
他捉摸不透,毕竟现在赵渝铭已婚,而他和?续念早已离婚。
按理?来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能扯上关系的理?由。
赵渝铭说:“我知道你和?念念当初只是无可奈何才会选择离婚,你能为了保护她这?么做,我挺意外的。”
赵渝铭笑得有些无奈,“从前我总说,带她走?,为她好,可其实每一次都是空喊口号,我什么也做不到的。这?两年我拼命让自己成长,把企业握到自己手里,才能有现在的决策权。”
“我终于,不是空口说白话,真的用实际行动为她做了一件事了。”
“我知道,以她的性格,认定的人和?事都不可能轻易动摇,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我的。”
“但我还?是希望她真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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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七。
新春脚步将近,公?司临近春节假期,人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易思岚回到家时已近凌晨。
午后飘过一场雪,现在花园里铺着厚厚一层积雪,灯光下有些晃眼。
他的脚印落到雪地上,长长一串延伸进?来。
快要到台阶,他又停住,把手上的包和?外套都随意摆到门边,折身在花园里蹲下,手掌捧着白雪开始堆雪人。
十分?钟不到,两个并?肩站立的雪人呈现眼前。
他左右偏了偏头,从角落找来小木棍给雪人当手。
还?特意让两个人的手紧紧挨在一起。
蹲在原地盯着眼前的两只雪人看了阵,易思岚眼眶涌出热意。
他反手拭了下眼角,指尖从右侧那个雪人脸颊轻轻触过,“念念,我明天就去英国找你,好不好?”
想了太?久的事,此刻才是这?么轻言一句,他都已经觉得胸腔里血液在沸腾。
好像有期盼,又好像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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