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唯有铤而走险,继续抽他。
她探出手去捞过了鞭子,立马对着他的头来了一下。
鞭子抽到金属质的面具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显而易见傅彦锋还有些懵,苏樱趁机又冲着他的手臂挥了一下。
刚刚咬牙苦忍的男人,这会儿却突然变得贼娘。
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宝贝,你可真心狠,我的身上都得开花了!”
俩人这一通倒腾下来,动静极大。
刚刚还有所怀疑的傅一鹏,此刻越发坚信猜忌。
“你这个贱女人,你该不会是拿了老子的钱去养小白脸了!”
“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傅彦锋生怕对面的傅一鹏听不见,还掐着嗓子嚷嚷:“宝贝,再来,别理这个狗男人。”
苏樱眼见着一通乱的局面,一下俯身下去捞起手机,冲着那头狂飙狠话的傅一鹏大放厥词。
“傅一鹏,你玩你的,管我干什么,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我烦死你了!”
吼完以后,气喘吁吁的苏樱直对上了男人审视的幽沉目光。
“宝贝,你可说话算话,今后都不找他了?”
苏樱深吸一口气:“是这样的狗东西,找他干嘛。”
“可你刚刚不专心,破坏了游戏规则,我得罚你!”说着他试图一下起身来,但很明显今天的步履有些不稳。
苏樱趁机敞开手一下冲撞过去,顺势又将他压回了沙发。
这一下跌落动静挺大,苏樱的脸直接抵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
不期然间,她窥见了男人健硕的蜜色肌肉上布满了红痕,全都是她的杰作。
苏樱闷进他的胸怀里,有好半会儿起不了身。
她有意贴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我不是有意的,你还好吗?”
温热的气体吹拂而来,加上本就受了鞭伤,又痒又麻还伴着丝丝缕缕的疼。
混在一起,这滋味令人上头!
傅彦锋搭上了她的肩头,稍稍分开了紧密相贴的姿势:“不碍事,宝贝,你是怕我罚你吗,以为我会拿鞭子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