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自己已经在这种水泽的气息下,失去了知觉,完全任人摆布了。
美人听着屏风后渐渐寂静,缓缓起身,从榻上下来。
早在昨日,把这太子抚在胸前的时候,就感觉那气息不对,那身体的感觉也不对。而更让他惊奇的是,那喉结都像是被粘上去的。
美人知道,月魄珠已经融进了此人的血液里。
要想,把月魄珠的作用提炼到自己的体内,就必须要牺牲某些东西。
如果是男子的话,就要吸尽那男子的精元,从此这男子便成了傻子,对这个世界失去了知觉。
倘若是女子的话,便要与那女子融为一体。
这里的所谓的融为一体,其实便是需那女子以身相许。
如此,伤和才可以拯救自己的生命。
毕竟,先是此人误食了他的月魄珠,做这些补偿也是理所当然。
心底虽然深思熟虑,但眉宇间却还是一如的清淡。
缓缓移步已经到了屏风后面。
那女子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池沿,娇媚的胴体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诱人魅惑。点点花瓣掩盖住了些许,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面纱,但却是无法遮挡住女性身体的婀娜。
纤细的锁骨镶嵌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蝴蝶,甚至泛着点点的晶莹。
眼睛轻轻闭着,睫毛像是羽翼覆盖在眼帘上方,精致逼人。
嘴角却是挂着微微的笑容,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气息很均匀,甚至像是带了某些韵律。
女装为谁?
眼眶稍稍布了些雾气,眉宇间轻皱,美人缓缓移步走到了女子身边的池沿上。
轻轻落座,眼眶里冰冷的雾气是淡淡的,嘴唇轻抿,美人伸出手指却是渐渐触碰到那女子的发丝。
一点点用水泽擦拭着发丝,沾染着的黑色慢慢印染在雪白的池沿上,一片沼泽。
直到,把那最后一丝的黑色褪去,美人才稍稍停下了手指。
而此刻,那原本洁白修长的手指也已经被浸染了大片的炫黑色。
但,目光滞留在希泽银发精致的面容上,她额间圣洁的莲花正在点点绽放。
美人的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的笑意。
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入夜。
房间里掌上了火红的烛光,映照着偌大的空间都是透着点点的暧昧。
这里是什么地方?
火红的纱帐,玫红的蜡烛……以及这鲜红的床榻……甚至还有,还有我身上艳红的嫁衣。
头上是什么?好沉啊,抬手一抹,眼珠转啊转,什么东东,那么硬,甚至还有些在我的眼前闪烁发光。
再说这衣服,怎么像是女装?
难不成沐浴也可以到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