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看他这么头头是道分析政事,而且每个点都对,让他有种打从心底而起的骄傲感。
“确实不止这些,真正的数量大概在……”
将真正发现数量和颜瑾毅说了下,又分析了下目前国内的军政两方的情况,以及颜瑞可能的打算。
聊着聊着,颜瑾毅都忘了他提起这话题的初衷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客厅里随侍人员在颜瑾卿作势要教训颜瑾毅时就被陈伯带下去了,包括他自己,也退到了花园。
所以两人也不怕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
“就不知道有了李宴的事,父皇会不会还让那边的人接手。”
说到这,颜瑾毅的脸色一沉,眸子里暗沉一片。
颜瑾卿摸了摸他的头,眉眼温柔,“不要担心,目前情况看应该没有这个可能,那个女人之前邀请父皇去品花会,但是父皇拒绝了。”
这事颜瑾毅还真不知道。
卡西亚邀请颜瑞的事在内宫,她对自己宫里的事向来把守得跟铁桶一样,颜瑾卿会知道还是偶然听林莱说起。
唐楠一个在宫外的中将自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秘事。
听到这,alpha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嘴角扬得高高的,“活该。”
声音里颇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颜瑾卿这回没训他礼仪不到位。
他知道自家弟弟有多恨那边,包括他自己。
没了母后,哪怕有父皇偏爱,8岁的他要护着小小的团子在宫里长大也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他们兄弟两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是那边动的手。
可以说在双方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状态。
再想到李宴的事,颜瑾卿恨不得立时就将那一系给从上到下通通弄死。
至于那个新出生的小娃娃
抱歉,他没那么圣母。
他可怜他,那又有谁来可怜当年的他和颜瑾毅。
如果不是他得了父皇的偏爱,恐怕他们兄弟两的坟头都长满草了。
他可以不去主动针对,但如果后面真的将继后一系连根拔起,他家父皇要如何处置,他绝对不会心软。
两人聊了会时事,期间小家伙又开始活泼得舒展起小手小脚,引得颜瑾毅再次蹲下身去和小侄子玩碰手手。
这一晚,厉佑霆明显发现自家oga情绪有些不对。
“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是因为小毅又逃课吗?”
晚饭时就听说颜瑾毅今天过来了。
同是军校生出来的,哪里不知道这家伙又逃课了。
自家伴侣对颜瑾毅有多看重,厉佑霆是再清楚不过。
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孩子。
有时厉佑霆觉得,他家伴侣可能不只承担哥哥的角色,也承担了一部分姆父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