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叫辆救护车,把你留下的违法证据清理清理,打电话叫林菲菲过来。”聂远憋着一口气交代完了所有事情后,干脆地晕了过去。
谢凝云看见聂远晕了过去,更加慌乱了,直到将耳朵放到聂远的胸膛上确定还有心跳后,这才松了口气。
“我怎么办,怎么办啊?”谢凝云用满是鲜血的手抹了把脸,脸上顿时沾满了鲜血,“打电话,对,打电话。”
谢凝云吸着鼻子,摸出自己的手机,用沾满了鲜血地电话颤巍巍地按键给林菲菲打去了电话。
天知道林菲菲接到电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但是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谢凝云蹲在聂远身边按着伤口,披头散发满手鲜血还哭哭啼啼的,显然给众多救护人员都带来了心理阴影。
要不是看见谢凝云是有影子的,他们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女鬼袭人案件现场呢。
聂远在出院后不到一个月,再次回到了医院里,这次的伤势显然更加严重。
谢凝云学乖了,在聂远没有醒过来之一直装作一副受到惊吓的柔弱模样,准备等到聂远醒过来之后亲自解释。
聂远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这还是聂远惊人的体质发挥作用的结果,否则普通人这个时候恐怕还在重症监护室等着输液呢。
睁眼之后,聂远第一时间就对上了一把水果刀。
以及拎着水果刀的林菲菲。
“。。。。。。”是不是他醒的方式不对?是不是得再睡过去重来一次?
“劳驾,您能告诉我,您究竟是怎么会半夜跑到受害人家里去,然后被榴弹炸伤后背失血过多后,身上还能遍布利器以及殴打的痕迹?”林菲菲没好气地把水果到丢在了一边,“我们还没有找到任何和伤口匹配地利器?”
看来谢凝云这次的手脚很干净啊,林菲菲他们都没有找到武器?
“我是受害人,你不能在我一醒过来的时候就这么审问我。”聂远掐着嗓子开口,佯装翻了个白眼。
“少给我来这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林菲菲一屁股坐回到了凳子上,抱着手臂盯着聂远。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聂远勉强扭动着脑袋盯着林菲菲,“我好歹也是拿钱办事的顾问,所以我就趁着有时间去了一次犯案现场,谢凝云又恰好路熟,我们就走到了一起。”
“结果一到那里就遇见了吴杰,上来就对着我轰了一炮,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然后就是你现在看见的这话样子了。”
“那吴杰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他打起来了。”
“你!”
“哎哟,我的脑袋好疼啊!”
“。。。。。。”
明明知道聂远这不过是蹩脚的演技,但是林菲菲还是按铃让医护人员过来查看了。毕竟还是人的身体重要,更何况聂远这勉强也算的上是工伤了。
聂远绝对对她隐瞒了上面,林菲菲用自己这么多年的来的警察经验发誓,聂远隐藏的那部分绝对至关重要的。
现在那幢房子已经被炸成了灰烬,那里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
聂远这边在偷奸耍滑,谢凝云那边又压根撬不开嘴巴。
要是聂远打定主意不告诉他们,他们就完全不会知道当时的情况究竟如何。
林菲菲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些憋闷。
“李佳佳的母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