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聂远开着车子终于来到了村子里,一眼就瞄见了裹着羽绒服拎着大手电筒在路口等着他们的田湾。
之前跟在他们身后的车子再也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田湾原本已经睡着了,被詹三胖一个电话叫醒了过来,现在还大张着嘴打哈欠,喝了满满一口西北风。
他们和田湾住在了同一家房间里,主人家已经休息了,只有门口的狼狗眼睛亮的惊人,躺在自己的狗窝里警惕地冲着来人竖起了耳朵。
“看着狗长得真精神。”詹三胖啧啧两声,“就是不知道胆子怎么样了。”
光是从他们来的时候那些没人的车子就能看出来,这座村子不简单呐!
或者说是,因为神王来了这个地方,让这村子变得不简单起来了。
他们在田湾的房间里住了一宿,睡得十分安稳,没被听见任何动静。
“看这里,看这里!”詹三胖蹲在门口叫唤着狗,拍着自己手里的那根大棒骨,那狼狗却像是焉巴了似的,半天才抬眼看詹三胖一眼,随后直接转头回了狗窝,再不冒头。
“这狗可凶了,今天怎么这么怪了?”田湾啃着干粮,盯着狗窝充满疑问。
“估计是被冻得吧。”詹三胖把骨头丢了进去,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聂远的目光在狗窝的地方多停留了一会,最后转向了他们的门前。
那上面有一道不浅的刮痕,看上去像是什么东西的爪子导致的,刮痕不浅,大约在聂远胸腹左右,还是挺高的。
这么看来,他们还是被盯上了,有什么东西打从一开始就瞄上了他们。
“辛亏你早有心眼。”詹三胖盯着门上的爪印啧啧称叹,“不然我们这会又得和个不知名的家伙拼个你死我活。”
就是为了不出现这种状况,聂远特地用上了从六爻先生那里顺来的黄符,最后两张干脆都封在了门上,看来,还是挺有用的。
按照田湾的日程来,洗漱早饭之后就是排队去春游,啊不,去看陨石的活动。
田湾给自己带上了詹三胖的军大衣同款,帽子,乐的自在揣着手出去了。
聂远和詹三胖就在合计怎么解决那个跟屁虫的问题,敲定了好几个方案。
不出十几分钟,田湾又绕回来了,神色沮丧。
他记错了时间,硬生生是把六点四十五看成了七点四十五,这会探险小队压根没等他,一个小时之前就出发了。
“你也真是个人才。”詹三胖直接被逗笑了,“那你还是安心在院子里当一座风水物吧!”
田湾忿忿不平地坐在桌子上,掏出包里的漫画书出来打发时间。
午饭之后,他们隔壁的院子里忽然停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了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正是之前那四个劫道的人。
聂远看见那辆车子之后,心头就忍不住一跳。
他们后面可是跟了不少空车,这四个人又是被捆起来的,会遭遇什么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
聂远可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些人会逃出来,现在还来到了这么可疑的地方。
“你好,我们是隔壁来的,要在你们的隔壁住几晚上。”女人冲着他们搭话,不知道是不是聂远的错觉,他总觉的这个女人的笑脸十分僵硬。
“你好你好。”田湾稍微抬了抬脑袋,看见了对面说话的女人后,腿也不抖了,拿着书的手也放了下来。
打了招呼之后,女人就重新回到了屋子里,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他们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田湾神情一言难尽,“总感觉,味道不大对劲。”
“味道不对劲?”聂远一挑眉,“难不成你还和狼狗同一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