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詹三胖自己的话来说,这就是他的风格,不想看他地乘早离开,省的到最后恶心了对方,还得罪了他。
他们是不会断然冲上去送死的,他们的目标是在不远处的基地。
那里现在已经聚集了不少各个地方来的奇人异事,不问出处,直奔着一个目的去。
作为手中攥着东西的“受害者”,聂远他们在这个地方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下了飞机后,聂远就彻底进入了角色,将自己当做了老态龙钟的中年人,行走之间偶读把握着度。光是用看的,只会将聂远当做是个深藏不漏的老油条。
聂远和蝎子一左一右站在了詹三胖的身后,暂时充当詹三胖的护卫。
也许就是因为有了聂远和蝎子撑腰,詹三胖简直能够被称作是招摇过市。
模样欠揍,语气欠怼。
敢来这里人无一不是对自己的武力有信心的,甚至还有不缺钱来博个名声的。
加上各界人士给这东西的加码,一时之间白象的人头连带着水下那东西的毛发都值钱的很。
聂远远远瞧见了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还有许多挡着脸的行为怪异的人,相比之下,詹三胖也不算是个稀罕的物件了。
“我靠,你看见那个女人了没有?”詹三胖忽然一拍大腿,“就是那个妞,上次他妈的从我这里黑吃黑,弄走了我五克拉的大钻石!”
聂远从墨镜之后顺着詹三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不远处果真站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身上穿着紧身衣,笑容妩媚,姿色艳丽,是詹三胖会喜欢的哪一款。
“你们说,老子要不要上去找他麻烦?”詹三胖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这都好不容易遇上一次,机不可失啊!”
“不建议你去。”聂远尽忠职守地扮演盲人般的高人形象,“你要是过去了,脸才真的是丢大发了。”
被人黑吃黑也就算了,詹三胖还是被个漂亮女人黑吃黑了,这会还要回去找人家的麻烦?
詹三胖不怕丢人他还怕呢!
“谁说老子是哪个意思了!”詹三胖翻了个白眼,“我这是想去找人家叙叙旧好么?”
就算他真想去威胁那女人,也不会真的做点什么,最多就是小黑屋里关上几天,开心了再放出来。
那边的金发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詹三胖的视线,遥遥冲着这边一招手,弯下了纤细的腰肢,胸前的波涛汹涌呼之欲出,冲着这边千娇百媚地丢了个飞吻。
“我靠,这老子还能忍的?”詹三胖立即站了起来,神色坚定,“弟兄们,我察觉到了前方有敌情不对劲,我去去就来!”
说罢,立即揣着手枪冲着那边钻了过去。
“妈的智障。”红发的蝎子是如此评价,即便是在这能人异士遍布的地方,那头红发依旧扎眼得很,仿佛就是人群之中最璀璨的烟火,看得人眼皮一跳一跳的。
“估计回来有点悬了。”
“我看也是。”
聂远和蝎子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地丢下了詹三胖的,冲着了里头的会议室去了。
作战会议定在两个小时的后,詹三胖要是行动够快的话,还能赶上下午的食堂饭菜。
作为组织里的“普通”一员,聂远和蝎子干脆就和前来的手下一起,来到了鱼龙混杂的大堂之中。
为了同时容纳这么多人,联合会议下了血本,还有些来自于那些并不是十分情愿的富豪们的慷慨解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