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好半天,她只能憋出一句:“哪有你这样的……”
“啊嗯?这样是什么样?”他坐在浴池边,一边往她头发上打洗发露,一边笑着问。
“就?是……就?是那样!”
柊与理说?不出来?,可她不信他不知道,急了就?干脆用各种混乱的代?称大?喊。
可比起她的无措,迹部景吾却是坦然到了仿佛理所当然的境地。
他只是以为她对?此感到排斥,于是郑重地对?她道歉:“不喜欢的话下次就?不做了,对?不起。”
柊与理:“……”
那倒也不是。
她怕他误会,又连忙解释:“没有不喜欢……只是……”
“只是……景吾自?己不会觉得很别扭吗?
“别扭?”
他蹙起眉,随后似乎是大?概明白了她这副惶恐慌张到无处心安的由来?,又忽然笑了起来?。
“不会。”
他的骄傲在她面前一向没有用武之处。
更何况还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柊与理觉得舒服就?够了。”
出发去赫尔辛基那天,东京的天气格外的好。
阳光热烈但不至于严酷,天空晴朗延伸出上万里明亮如宝石的蓝色,大朵的白云悠然缓慢地浮动着,看?上去致密却又轻盈,让柊与理想起了羊奶冰淇淋甜甜的奶香。
于是她想,那等回来之后再吃吧。
可迹部景吾却已经将她喜欢的一切都在他的私人飞机上准备好了。
而进入舱内后他们就没?再?也分开?过。
自从做过了那种事情,除了因为需要处理事务而离开?,柊与理几乎无时无刻不被自己的男朋友抱在怀里。
事实上从以前她就发现了,迹部景吾喜欢对她做一切可以代表亲近的举动。
牵手、拥抱、贴脸、亲吻……再?加上近来不逾越最后一步底线的其他摸索与揉弄。
哪怕只是与她普通地五指交握,他也能?仔细而缓慢地抚过她手指上的每一处纹路。
柊与理虽然不讨厌这样,却还是忍不住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罹患肌肤饥渴症。
她悄悄地跟自己的朋友吐槽,结果却没?想到?北条回她说:“这才哪到?哪啊小理同学。”
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同情与沉痛。
“而且他已经喜欢你五年了。”
“讲真,我感觉迹部景吾的整个青春期,可能?每天晚上做梦都全部是你。”
柊与理对此无话?可说,只能?红着脸继续任由男朋友每天揉着抱着。
东京到?赫尔辛基要飞十三个小时。
而他们是下午出发的。
趁着舷窗外的阳光正好,他们一人拿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