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陆织许又?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好像许久未换了。
上辈子?在魔宫的时候,作为一个祭品,她每天?宅着,没什么心情换衣服,一套衣服脏了才?换。
但这会儿,陆织许觉得可以换个心情,每天?换几?套新的裙子?,发上的簪子?,耳朵上的耳坠也可以换了,口脂什么也是,虽然修士不需要护肤什么的,但是涂点不同?色号的口脂总是有不同?的美感。
谢白屿离开寝殿,避免打扰老婆,让老婆发现他在门口偷偷观察老婆,他站在了寝殿外的长廊下,廊角形成了阴影,谢白屿正好将身影藏匿在这里。
偶尔有魔宫侍从看到谢白屿,都?战战兢兢行了个礼,飞速远离。
尊上的神?情诡异,竟然带着笑,也许是在想今天?杀谁比较好玩。
谢白屿向来面无表情,神?色冷酷,他总说自己是怪物,他确实是怪物,怪物的真身是可怕的巨魔,人身只?是化出?的皮囊。
怪物没有笑容,人身自然也没有笑容。
但这会儿,谢白屿嘴角轻轻上扬。
谢白屿想,老婆算是接受他了吗?
但老婆还没有整理完心情,万一整理完后回过神?,又?讨厌他了呢。
谢白屿微微眯眼。
可老婆安慰他了,告诉他不讨厌。
那老婆是不讨厌他的话,但还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没关系,他这个怪物不能太过不知好歹。
只?要老婆不讨厌他,就?好了。
他要继续追求老婆。
谢白屿想着陆织许没有因为他的觊觎而抗拒他,他的唇角依然翘着。
片刻后,有魔宫属下看到谢白屿,对他汇报事务。
谢白屿这才?收敛了笑,平淡地回应。
魔宫下属离开,谢白屿再次翘起薄薄的唇。
这时,一只?皮毛雪白体型巨大的狼扑腾着爪子?跑向寝殿的门扉,将要进行疯狂扒门喊陆织许陪它玩的大业。
下一刻,锋利漆黑的爪子?抓起它,嫌恶地把它拽离寝殿门扉,捏住了它的狼嘴,让它不能发出?嚎叫声。
雪狼被扯到谢白屿面前。
雪狼看到谢白屿的神?情,出?于动物的本能,觉得他心情不错。
雪狼:“嗷嗷嗷。”
让我进去,陪你老婆玩。
谢白屿目色冷淡,踹了雪狼一脚,冰冷道,“滚。”
雪狼皮糙肉厚,不在意谢白屿的嫌弃。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雪狼嚎叫起来。
玩玩玩。
我要玩。
谢白屿抓起雪狼,他苍白的手有力,冷淡盯着雪狼。
雪狼的兴奋劲略微下去,怂怂看着谢白屿。
雪狼:“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