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记得别跟人提起我问你的事。”
“奴婢明白。”
听到季依梦这么说,对方也不敢再提什么别的事,点点头便匆匆忙忙的跑远了。
她过去的时候,季念正在房中坐着给自己烫伤的地方涂药膏,那碗排骨汤虽然不是刚出锅但温度也不低,此时她大腿上已经红了一大片,看着十分刺眼。
“小姐,夫人请您到正堂去,有客人要见您。”
“客人?”
这倒是稀奇,季念从不知道这偌大的相国府居然还会有客人来看自己,更离谱的是裴思媛居然还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正是,听闻是将军府的夫人。”
“什么?”
听到这句话,季念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脚瞬间又收了回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快速跑回房间换了一身颜色更为鲜亮的衣服出来。
“我们走吧。”
“是。”
季念速来沉稳,偏偏今日这段路走得格外快,为了尽早见到自己的恩人,她甚至带着下人走了一条之前从未走过的小路。
踏入正堂时,二人头上的汗甚至还未落下。
“怎么来得这般着急?这位是乔夫人,你们先前应该见过。”
当着外人的面,裴思媛知道自己多少要装出几分慈母的样子,语气难得平缓。
“见过乔夫人。”
季念并未拆穿裴思媛,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乔语舒身上。
乔语舒感受到季念殷切的眼神,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你穿艳色确实比素色好看些。”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比季念以往十几年听到的所有关心都要显得真诚,让她不免心头一松。
“今个儿天气好,所以选了个较艳丽的颜色。”
“选的不错,这颜色很衬你。”
季念和乔语舒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有来有回,明眼人其实都看得出来以这两人的状态她们绝不可能是第一次见面。
想到这一点,裴思媛瞬间有些坐不住了。
她平日里是怎么对待季念的她自己最为清楚,若季念真找到了将军府做靠山将他们虐待她的事情抖搂出去那就全完了。
今日之事,绝不能让他们轻易达成。
“乔夫人今日前来是有事要与你商议,我想着此事毕竟与你有关,还是待你自己听完后再做决议为好。只不过作为母亲,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毕竟女夫子非常人能胜任,一旦被人揪住错处恐怕这辈子都难再议亲了。”
裴思媛所言绝不是危言耸听,当下社会虽对女子没有过多限制,但要想同男子一般大有作为依旧难如登天。
而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女夫子就难免要与外男接触,长此以往名声只会越来越差,最后说不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