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不会……真喜欢季念吧?
一想到这些,姜明戊的脸颊越发红得发烫。
姜明戊摇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撵出去。
“你说季念啊?”
姜明戊还没来得及把季念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就听见她的名字,不由得苦笑一声,暗道还真是赶巧。
紧接着那个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但她接下来所说的话,让姜明戊马上变了脸。
“别把我和她扯上关系,一个野种罢了。”
“去将军府当将军府小姐的夫子,还能安什么心?要我说,将军府那么多男子,说不定就是为了和哪个野男人私会。”
语罢,众人议论纷纷,大多言语都是对季念指指点点。
而那些人中间围了一位女子,那人粗鄙不堪的言语,让姜明戊一个习武之人听着都面红耳赤,忙抬脚上前走去,却瞧见围在中间的女子竟是相国府嫡女季依梦。
季依梦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叫某些人记下了,还在沾沾自喜。
谁让那季念总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那模样她平日里看着就来气,如今还去了将军府给将军府的小姐当夫子,这种好事怎么能轮到她,不诋毁几句难抵她心头之恨。
姜明戊不理解,同样都是一个家中长大的,这季依梦怎么就被教养的这样粗俗。
在外面这季依梦便如此诋毁季念,在家说不定会怎么欺负她。
一想到季念那么纤弱的身子,被如此欺负,姜明戊心中生出一阵怜惜。
他心中想的越多便越气愤,正欲开口上前制止。
季依梦口中那个所谓的野种,季念出现了。
比起季依梦,她明显更显端庄有礼,不卑不亢。
见到季念,季依梦面露不自然。
这死女人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只要她再晚一会儿明日谣言马上就能传遍大街小巷,真是碍事。
“我若和野男人私会,还有机会好端端的站在这吗?怕是早就被拉出去浸猪笼了吧?”
虽然被诋毁,季念没有大哭也没有大闹,反倒是冷静的为自己辩解,不禁让姜明戊在心中又对面前这个女子高看几眼。
“你没和野男人私会为何要去将军府那么多男子的地方,给将军府小姐当夫子?”季依梦不服气的回怼,她能说出这些话,心中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甚至他有些艳羡,能与这么多男子相处。
这可是接近名门望族绝佳的机会,这么想着,心中更是不平。
凭什么这么好的机会能轮得到季念?
“那你的意思是说,谁来给将军府小姐当夫子便是想要私通男子?”
“我?!”
季依梦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怼。
将军府,到底不是她区区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能开罪的。
“还是你认为,我们相国府的家教便是找机会私通男子?”
这句话也不是季依梦可以反驳的,若是这样,便也毁了自己的名声,让父亲母亲知道自己在外面这么说自己家,怕是少不了一顿责罚。
季依梦一阵语塞,本想在外诋毁季念,如今却是自己失了面子。
她越想越生气,急得面红脸赤,当即扭头朝身后丫鬟使了个眼色,想让她出手替自己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季念。
丫鬟也没让季依梦失望,当即抬手朝季念脸上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来的很迅猛,让人意想不到。
季念没想到季依梦这么疯狂,在这么多人面前敢对自己出手,就连装都懒得装了,来不及躲闪,只能闭着眼准备接下这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