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当年?就不替你送情?书了,就该把那一书柜的情?书都烧掉!”
“那你怎么不烧啊?”鼬说到这个依旧不满,“你送了多少次,我?还了多少次。”
非常浪费生命。
由纪试图辩解:“那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富岳笑着走过来,问道,“能跟我?说来听?听?吗?”
富岳被族人们刚刚吵得耳朵疼,听?说他们俩回来了,特地来此躲清静,可惜他平时积威甚重,一点俏皮的话,都被他俩当成什么大事。
这俩人瞬间?不吵了。
富岳自然看到由纪莫名?眼睛好了,不过他没有特意把这件事说出来,他难得轻松地跟他俩说着长?辈专门打趣小辈的话:“有事好好说,不要吵架,会影响感情?的。”
由纪:“”
富岳今晚得了由纪和平夺权成功的消息,一想到未来宇智波解除了监视,族人们都能自由地发展,就觉得未来一片美好,心里藏了很多年?命中注定灭亡的悲剧的心事好像都没了。
他暂时放下肩上的担子,左瞧瞧,右瞧瞧,发现由纪眼睛红的很,应该刚刚哭过,他“啊”了一声,多管闲事地说:“鼬,就算是吵架也得让着由纪,惹女孩子哭可不是宇智波的风度。”
鼬:“”
她?明明哭的自己都止不住。
但鼬是个体面人,点点头,“嗯”了一声,接住了这句劝诫,没拆富岳和由纪的台。
富岳又?打出了终极的家长?牌:“由纪,要不要当家里吃饭啊?”
由纪立即说:“不用了。”
鼬:“”
看来不管怎么变,由纪都始终如一地怕进他家。
“我?送她?回去了。”鼬不仅是个体面人,还是个善解人意的体面人。
富岳点了点头。
由纪让鼬先?别走,然后跟富岳说:“我?感觉今夜总还会有事发生,您撤出一部?分族人重新回到警务部?,维持木叶的治安,剩下空闲的族人继续留守族地。”
富岳皱着眉问怎么了?
由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没什么,是我?疑神疑鬼的,我?总觉得在我?彻底坐上辅佐官的位置之前?,一切的变数都是存在的。”
“不管是三代目那边,还是团藏那边,”由纪说,“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都不能掉以轻心。”
富岳闻言,沉思片刻,也觉得有理,他说了声好,然后又?去调配族人了。
富岳走后,由纪跟鼬说:“说起来,你是不是前?两?天出村完成任务去了。”
鼬和她?都是固执的人,如果她?只要说“滚”这种话,他就能好好滚开的话,他们也不会纠缠至今了,所以,前?些天他消失得那么彻底,连只乌鸦也没有只可能是出村了。
鼬点了点头,他说:“才回来。”
“你找团藏了吗?”
“没有。”
鼬一回村就赶上一个大事件,哪里来得及跟团藏汇报任务?
“那你待会儿还是得跟他汇报任务,不能有任何?异常,”由纪顿了顿,告诉他今日的结果,“三代目解除了宇智波的监视,也解除了其他部?门关于宇智波的禁令,我?被任命为辅佐官,代替鹿久经受处理木叶一切的政务。”
“至于团藏”由纪冷笑道,“太嚣张了,给了套就往下跳,被三代目解除了顾问的职务,以后根属不属于他还两?说呢。”
“不过三代目在,他要倒台也很难,除非他自己作?死?。”
“当然,我?看他作?死?也快了,”由纪冷声道,“他的人头,我?一定要亲自取。”
鼬停了步子。
“你不能动。”由纪说,“团藏在时,你动了,就多一份风险,你既然已经成为了宇智波架到木叶的桥梁,那就不能功亏一篑。”
“鼬,你获得了三代目的信任,这很重要,这也是你和宇智波以后的政治资本。不能为了任何?原因,损耗你在他那里的信任。”
“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要绝对忠诚三代目。”
鼬皱着眉,问:“为什么?”
“团藏老了,也生出了许多不该有的心思,暗部?和根自大蛇丸以后明争暗斗,三代目顾及着与团藏的同伴情?谊,即便知道这样放任团藏成为他背后的暗影很有问题,也不出手,”由纪声音沉下来,“他舍不得下手,就由我?来下手。”
“团藏这把刀钝了,必须换掉。”
“但是三代目是个宽厚仁慈的人,有些事必须有人替他去办,”由纪低声道,“我?的意思是,他需要一把趁手的利刀,他也必然在团藏死?后选一把新刀。”
“你会是最好的候选人。”
“暗部?现在有你和卡卡西,卡卡西跟你不同,他父亲是为了大局牺牲的旗木朔茂,朔茂当年?离火影的位置只差一步之遥,而卡卡西的老师又?是四代目,他是真真正正的火影直系。”
“你我?入暗部?最多是成为火影手里的刀,但卡卡西进入暗部?是为了他以后成为火影做准备的,三代目为了木叶未来的继任者着想不可能用卡卡西做刀。”
“这刀只可能是你。”
“你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亲自从忍校挑出来,年?轻、忠诚、能力过人,最重要的是懂得隐忍,甘愿隐匿于黑暗,顾全大局,唯一的不好就是出身?宇智波。”
“但没关系,等我?成为辅佐官,成为他政治上最大的威胁后,你的身?份反而是便利,他会尽力拉拢你,用你来牵制我?,你也将代替团藏做老后已经做不了的事,你这把新刀一定会为三代目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