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皇竟已不再希罕神石,难道他已具备比神石还要利害许多的力量?
“只是,白喃珏加上神石,也许不能小……”法渊本想说不能小觑白喃珏,可是皇在此时猝地打断了他的话,岔开了话题:
“法渊,别再说这些泄气的话,就乘着本皇今日有点雅兴,告诉你一些你很想知道的事情。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究竟本皇为何把新练成的大天自在,传给白喃珏?”
法渊一惊,当下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帷帐内皇那个隐隐约约的影子,道:“属下不敢。”
这是本皇因你立功赏给你的,你不用不敢,而且——皇续道:“皇无戏言!”
是的!皇无戏言,法渊太清楚了,皇要杀的人,一定要杀!
他惟有战战兢的步进帷帐之内,只见皇早已背向着他,背负双手矗立。
自加入搜皇宫以来,法渊活到这把年纪,迄今未曾见过皇的真面目,也未尝和皇如此接近;这还是他第一次不用隔着帷帐,与皇并肩而立。
皇虽然背向法渊,惟其所散发的无敌气势已令法渊渐感窒息,而且以其二百多年的盖世修为,当然早便听见法渊已步进帷帐之内,皇道:“法渊,今日我要把一切告诉你,一来是因为你和本皇一样,抱有远大理想,如今已是你知道一切的适当时候;二来,我尚有些事要倚仗你……”
“我要把大天自在传给白喃珏,只因为……”
“白喃珏就是我,我就是白喃珏……”
语声方歇,皇已突然回过头来,法渊终于与皇面对着面,彻底看清楚皇的真正面目;他,当场呆住!
不!不可能!法渊在心中呐喊了千遍万遍,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他所看见的皇的真正面目,竟然是——
白!喃!珏!
看到这里
“可惜,谁敢肯定……”
“世上……真有轮回?”
轻缘一面苦笑呢喃,一面把手上刚刚阅毕的短笺仔细折叠。
纸很薄,轻缘的命也没有这纸短笺那样薄。
然而如斯轻、如斯薄的纸,却填满诉不尽的恩义情浓……
故把短笺折叠后,轻缘随即小心翼翼的把它揣到怀中,生怕它有丝毫损毁;只因为,这也许已是大生此生留她的唯一回忆也许,更是一纸断魂前的遗书。
而如今她身处之地,是一间简洁素净的小居,小民居内除她以外竟别无他人。
尊母呢?李青杏呢。他俩估哪?难道他们已改变主意,把她留下来再各自追寻找大生。轻缘虽甫从昏迷中醒来,却并没有为自己因何身在此处而讶异,也没为自己那头变得银白的长发而担忧,她根本全不在乎这些,她唯一关心的,只是放在其手中的这纸短笺,和短笺上大生所写的“心”。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心。
“精彩”的男人总有精彩的前路。精彩的一生;她庆幸自己曾遇上一个这样精彩的男人。
只是,她也是一个相当精彩的女人。
所以,她不会让他单独求死。
她怎能不去?
“轧”的一声,轻缘已轻轻推开屋门,正想离开,然而就在此时,她便发觉屋外小园之中的一座假石山上,正默默坐着一个男子,一个长发飘飞,异常俊逸的男子。
那男子乍见轻缘步出屋门,不由温然一笑,道:“轻缘姑娘,想不到你比我们预计的还要早醒来,你早醒了整整一天……”
轻缘一愕,记忆中,她似乎从没见过这个男子,不禁惭惭的道:“你……怎知道我唤作轻缘?你是……”
她还未有机会问下去,便有一个声音从假石山后传出,朗朗而道:“他是一个不惜与大生一起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神器救你的人,他正是——”
“白喃珏五年前的那师弟——李青杏”
“李青杏?”发缘十分诧异,她锨记得,五年前她瞥见白喃珏的第一眼,同时也瞥见两个年幼的少年——李青杏和莫予,她想不到其中之一的李青杏居然会在这里出现,且还已牵于涉于此事之中。
然而此际最令感到诧异的并不止于李青杏,还有那个在假石山后说话的人,因为那人已从假石山后缓缓步出。
那人的声音本来苍老非常,如果单听那人的声音,轻缘势难料到,从假石山后步出的人,竟尔会是一个年约十六。看来比她更为年轻的——
俏丽少女。
“你是……”轻缘有点迷惑,她虽然从没见过这陌生少女,却感到这少妇的眼神异常亲切。
“我是——”这名少女深深的飘着轻缘,诡异一笑,道:“当年白素贞的侍婢——小青。”
“小青?你……就是百多年前与白素贞一起的小青?自从皇赦免你的死罪后,你不是早被他因在皇官的皇秘牢狱内,不见天日?”
那名少女又是一笑,答:“那只是皇的谎话而已。皇要尽地利用我,他不想当年的搜皇宫门众和知道他并没有把我因禁,才命我一直隐藏身份行事,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她说着忽地以自己那条阔大的袖子往脸上一指,只见袖子过处,她的一张脸赫然换上了一张异常苍老的脸,这张脸正是——
“宋姨……”轻缘情不自禁的低呼一声,这个换上宋姨面的人复又语意深长的道:“我不单是小青、宋姨,我还是一个你异常熟悉的人。”
言毕蓦又以袖子往自己脸上一指,轻缘乍看之下,当场咋舌!她简直无法置信,眼前的宋姨又挂上另一张花斑斑的面具,这张面具,象征着面具主人百多年来的皇秘身份,这张面具,也会带给轻缘如母亲般温暖……
“尊母!你……是尊母?”
直至如今,她方才明白,自己一直所知的秘密,竟然是那样的少!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