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后面真紧……紧得我都快要泄了……”
配合著另一个男人的动作,两人同进同退一齐顶撞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令狐真只感到自己的巨剑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绞紧,菊穴里多褶皱,每一块粘膜的运动都让他感觉到销魂的吸吮与压迫。剑身无论从哪个角度往哪里钻都逃不过她的进攻,令他只好缩臀深吸气才能控制住射精的欲望再小幅度的抽插那已经被他顶开出一条小路的后庭花。
“她的前面也很紧,一直咬着我,将我全部都吃进去了……”
看着令狐真渐渐变红的俊颜以及他那迷离的神情,程应旸想笑话他却紧跟着腰眼一麻自发觉己也不过是比他多走了“五十步”。不敢再多说话,他低头用唇吻住了早已神志不清的小女人,结实的臀部一下接一下的向前顶──又深又重,让三人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激烈。
“啊啊……好深……都好深……我快、快受不了了……”
感觉到原本配合完美的两个男人忽然改用不同的频率侵犯着自己,这样一来前后穴不同的快感令应曦瞬间有些吃不消。身体总是未晃到头就又被后面的力量给顶了回来,再回到前方却正好硬上一记深深的插入。
“还没顶到你的花心呢就叫成这样?那一会儿高潮的时候是不是就该哭出来了呢?”
明知道现在的应曦累得要命又有些真的被玩坏的恐惧,程应旸故意将淫具埋在她的体内深处一个劲儿的往中心挤,用龙头蹂躏着她脆弱的蕊心。
“啊啊……好麻!好酸……”
硕大的龙头像长了眼睛一样,认准她花心间的肉缝就一口咬了上去。冠状的边缘勾磨着她身体内部的甬道壁,将上面的褶皱一次一次的刮平,又一次一次的挤得更深。
“这里呢?这里不酸吗?”
不是很满意怀中的小哭包只对程应旸一个人的进攻有反应,令狐真勾起唇角眼中射出不悦的利光。只见他下身一个猛挺竟将自己巨剑完全插入了她的菊穴之内,只留两个匀称的睾丸在雪白的屁股外面摩擦着她温暖的肉体。
“啊啊!!”
被身后醋意横生的男人不知顶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这一下竟令应曦两眼泛白,头脑中迅速闪现一道刺目的火光。
后穴紧窒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横蛮侵入的异物,宛如第二层衣服把他的巨剑吸在自己之中爱抚。痉挛的身体像前面正常应该被进入的小穴一样一跳一跳的收缩了起来,绞得令狐真呻吟不断,想抽出身体却无论如何也移动不了,到最后浑身湿汗抓握住白滑臀肉的指掌紧缩竟是高喊一声就这样勇猛的射了出来──
“啊啊……!!”
这一下连绵的激射将应曦烫的够呛,私密的菊穴里被注入温暖的热流,前面的淫穴还被应旸的巨龙一刻不停的插着令她浑身上下都被极致的快意游走了一遍,仍包裹着男人阳具的菊花里震动得更快。
“呼……”
精壮的身体纠结出完美的玉块,令狐真闭着眼似是仍在回味刚才那美好的滋味一般用手指优雅的拨动额前散乱的黑发呼出一口热气。
“真没想到,你后面也能高潮。”
慢慢的将消软的欲望退出她的体内,男人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上那跟随他的离开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吐出珍珠色精液的菊瓣满足的笑道。
绯红的菊蕊淫荡的翕张着,衬托着那隆起的两个弧度圆满的臀瓣显得格外淫靡。令狐真细眉细眼的俊颜让他此时看上去像个儒雅却淫乱的男生。
大手爱惜的抚摸着女人仍挂在程应旸身上不断抖动的娇躯,他思索了片刻,而后迷人的目光自睫毛的缝隙之中慵懒的射出。
“啊呀!”
突入而来的举动引发应曦失神的尖叫,而程应旸眯眼看着正露着犀利的白牙一口咬在女人手臂上的令狐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干嘛咬我姐?”
随着问话,他箍紧应曦的纤腰,结实的古铜色躯体在她的身上继续大幅度的动作着,就像是真的要将她羞涩的蜜穴插烂了一般。
擡起头,爱怜地用手帮应曦轻拭咬痕,令狐真展颜邪笑。
“我只是想试试咬她的感觉而已,我们的小妖精皮肤可真是嫩的可口呢。”
“你这个坏蛋……”咬她也就算了,还居然叫她‘妖精’!
眼睛里汇聚着被咬疼了的水雾,应曦哀怨的呻吟一声却被低头凝视着她的程应旸悉数封缄而去。
“嗯……”
不知道这男人是突然间抽了什么疯,被他狂吻了许久应曦才有机会将红肿的唇瓣抽离了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姐,叫我老公,好吗?”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应曦穿大红喜服伺候奕欧的刺激,独占欲极强的应旸忽然有了这个想法。令狐真和旁边的奕欧也愣住了。
被狂吻完之后,应曦困惑擡起头却正对上他期盼的眼神。
老公?可是这里还有另外两个男人……
这会子不上不下的,为何突然要这幺叫他?
也许是他期待的眼神过于明亮,也许是身下的耸动过于激烈……应曦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程应旸瞪得直出冷汗,嘴唇张了张却又说不出对方想听的字眼。
老公?
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个称呼不适合放在和此时任一个男人的身上,私底下叫十声八声倒是可以。但是看他下半身扭动得格外卖力,讨好的居心昭然若揭,想一口回绝了他又觉得实在是残忍。
“嗯,姐?叫我一声吧──我想听!”
低下头亲密的吮吻她的下巴,应旸又在催了。黏糊糊的不一会儿就弄得她一脸口水,但是落下的吻却是极尽了温柔,的的确确是包含着浓情蜜意的。
“呃……这……”扭过头去逃避现实,却被他用嘴含着唇瓣又给叼了回来。
“姐……!!”
见应曦皱着柳眉一副为难状,程应旸终于不乐意了,剑眉郁闷的纠成一团,满肚子的委屈连驰骋的动作都放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