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则添了一下嘴角的血渍,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一点没手下留情。
施诗躲在明澜身后缩成一团,一看就是被威胁来的。
“要不是看在阿厉的面子上,你觉得你今晚能走出这里?”
不愧是沈厉的兄弟,连威胁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秦淮则,你觉得你能只手遮天吗?施诗当年为你吃尽苦头,你现在还要让她因为你遭多少罪?”
施诗最爱秦淮则的那一年,被秦淮则骗的无比凄惨,家也没了,母亲也因此一病不起,她成了整个家族的罪人,父亲再也不让她进家门,嫌她丢了家族的脸。
最难的时候,明澜看她整夜整夜都在哭,瘦的几乎不成人样。
好不容易遇到了真心对她好的人,喜欢她的人,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凭什么要被这种渣男毁掉?
秦淮则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绝不承认自己当年欺骗了施诗。
“诗诗,当年我是迫不得已,你明知道我的难处,为什么不能体谅我?”
难处?体谅?
这世上最没有资格说这两个词的就是秦淮则。
秦淮则害得施诗一度成了整个南城豪门圈子里的笑话,都说施诗想高攀秦家,没想到秦家压根看不上她,将她一脚踢开。
那段时间,明澜也跟着施诗一起尝尽冷暖,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豪门圈子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明澜抱住施诗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抚,施诗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这也不是秦淮则第一次威胁她陪他出来应酬。
施诗本想拒绝,可他居然找到裴家老宅外,几乎是逼着施诗做出选择。
这次她本来是想来跟秦淮则说清楚,做出最后的了断。
谁知秦淮则居然把她逼到墙角,想亲吻她。
“秦淮则,如果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清,那我还可以再说一遍。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也不可能和李从头开始,我恨你,见到你就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也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
施诗决绝,从秦淮则抛弃她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期望。
这里闹出不少动静,连隔壁来应酬的公子少爷们都过来看热闹。
毕竟秦淮则几年不回南城,认识他的都想来攀关系看看这位秦少爷究竟什么来头。
包间外围满了人。
她们进退两难。
陆闻礼蹙着眉出去赶人:“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吵架?”
有人回:“见过吵架,没见过大少爷对个有夫之妇情有独钟的。”
一瞬间响起一阵笑意。
施诗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施诗在裴家的路会更难走。
裴家对于当初施诗嫁给裴修成一直很有意见,这门婚事没有得到过裴家人的祝福,唯有裴叙这个做儿子的没说多余的话。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施诗嫁给裴修成是图钱,毕竟两人之间年龄差距过大,以施诗的年纪,配个裴叙都绰绰有余,谁曾想她居然会看上裴修成。
施诗那段不光彩的过去裴家老一辈都心知肚明,要是传到他们的耳里里,只怕裴家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施诗在裴家,也没比明澜在沈家好过多少。
但好在裴修成向来是护着施诗的,所以就算老一辈刁难,至少施诗裴太太的位置一直很稳固。
光这一点,施诗就比明澜幸运太多。
谁知裴叙也在人群中,哪里听得别人这么说,当即冷着脸把人都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