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厉一直是睚眦必报的人,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绝不可能让它就这么过去。
一行人来到饭店。
老张早两天就定好了位置最好的包间,偌大的落地窗外就是山色湖景,用餐风景可谓南城一绝。
酒过三巡,明澜出去接了个电话。
陆闻礼打来的。
他就等在明澜公司楼下想接她下班,可迟迟不见人出来,担心她会出事。
明澜抱歉道:“今天在外面应酬,你先回去,等我到家了打给你?”
陆闻礼还是不依,他就像看看明澜,总觉得没有看见明澜,就显得不真实。
“澜澜,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不是很方便,我在工作。”
陆闻礼很粘人,但他的粘人又不叫人反感,且并不给人压迫感。
“那你少喝点酒,要是喝多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懂吗?”
陆闻礼简直把她当成小女孩,千叮咛万嘱咐,寥寥几句,就填满了明澜的心。
要是当初,沈厉也能够这般该有多好?
可惜没有如果,沈厉也不会像陆闻礼那样温柔细致,因为她是明澜,就注定了不可能得到沈厉的偏爱。
明澜收了线,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里面重重一声响,她心里一凛,飞快冲进去。
只见张总拿着包间里的台灯往自己头上砸,怎么用力怎么来,砸的头破血流,满地碎片。
高坐在主位的沈厉,慵懒地搭在身后的椅背上,指尖夹着半截烟,慢条斯理地欣赏老张突如其来的“表演。”
包间里气氛诡异的吓人,老张带来的人一声不敢吭。
明澜意识到,自己不在的这十分钟里,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
“张总,没人跟你说过,我不吃苦肉计这套吗?”
半晌,沈厉才意兴阑珊地开了口,面对这血腥的画面并无半点不适。
明澜怔住了,沈厉还是不肯放过老张。
他这算什么?迟来的正义吗?
就像他迟来的关心,这些明澜都已经不需要了。
老张颤抖着肩膀,低着头跟沈厉认错:“沈总,当初的事情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们迅达虽然规模不小,可很多要害也被人捏在手里,我要是不那么做,难道要让迅达几百个员工跟着我一起倒霉吗?”
沈厉逼他说出那年的幕后主使。
老张这样的人,虽然惯会仗势欺人,但若不是被人教唆,当时不可能对明澜做得那么绝。
“沈总,你、你就别问了。”
沈厉摁灭烟头,一双眼睛黑又沉:“不敢说?还是这个人,你也得罪不起?宁可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