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终于还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沈厉承认,他的确很想睡明澜,明澜的身体令他着迷,她在床上的反应,羞涩的表情,微微蜷缩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欲罢不能。
她在床上青涩的不像话,每一次都像一颗还没熟透的青苹果,让人咬一口,酸酸的,还是想再继续往下咬,明知道这颗青苹果可能会有问题,还是一次又一次想品尝品尝它的滋味。
明澜和他睡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她娇羞时一张脸通红,眼神迷离,却又倔强地咬着牙不肯叫出来,他强迫她叫出来的时候,她又兴奋又羞耻,每一声,都让沈厉恨不得将她撞碎了揉进身体里。
沈厉对她没多少爱也没多少情,但如果非要仔细算,也许是舍不得睡她的那种感觉。
“你为了他,想爬我的床?”
沈厉怒极却反而笑出了声:“你本来就是我老婆,你该尽夫妻义务,拿这种事情作为交换条件,你是不是打错算盘了?”
明澜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向法庭提起诉讼,目前我们正在离婚阶段,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不需要再尽任何夫妻义务。”
“你觉得你能赢?”
“但我也不会输。”
明澜很确定,她搭上自己的全部要跟沈厉离婚,她没什么可输的,但是沈厉不一样,沈厉要顾及的东西太多,就算他不想放手,也会有人逼着他放手。
从某种角度讲,沈家也算明澜的后盾,他们不会准许伤害沈家颜面的事情发生。
打离婚官司这种事,对沈家来说就已经是致命一击了。
尤其沈夫人,在那一步之前,就会想办法遏止。
明澜等得起,只是她没想到,中间会出意外。
沈厉起身,一步步朝明澜逼近,逼得明澜不断往后退,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时,沈厉看着她的眼神越发地戏谑。
“你就这么自信你不会输?”
“沈厉,我来不是跟你谈这个的。”
“知道,你来是为了陆闻礼跟我睡。”
沈厉突然记起领证那天,明澜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结婚对她来说毕竟是大事,况且还是跟喜欢的人结婚,这桩婚姻,对当时的她来说应该是十分满意的。
她穿了身漂亮的新衣服,沈厉一直记得,那身明黄色的长裙与她十分相衬,她穿的很好看,但那时,他对她只有厌恶,自然也不可能对她说些好话。
那天,她高兴地像个孩子似的,但因为他一直阴沉着,即使她很开心,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沈厉,我们能不能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沈厉只是冷冷地看她一眼,说:“你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抱歉,我不认为。”
那之后,就是他搭着晚班机去了伦敦,从此一年的只回来几次,每次都没见过明澜。
裴叙总说他对不起明澜,就算不喜欢,也总要见一面,几次三番地试探他:“真的不去见一见小舅妈?”
他听裴叙喊小舅妈,多少会有些反感,什么小舅妈,虽然法律上承认了她的身份,他可从来没有承认过。
在他的心里,明澜从来不配成为他的妻子。
那么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