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胡蝶的精心侍弄之下,绿香球已经结出婴儿拳头大小的花苞,枝叶绿意盎然,花骨朵清灵中带着一种人世间不可多得的柔婉与优雅。
“你喜欢这个么?”胡蝶突然侧过头来问道。
“哦,是绿牡丹?”二丫俊俏的脸上陡地闪过一丝讳莫如深:“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绿色?”
“很简单啊,你今天穿着湖绿色裙裳,发间看似不饰一物。但是你腰间却悬挂着一块碧绿色玉佩,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大庆国最昂贵的帝王绿碧玺。”
帝王绿碧玺,价值万金,放眼整个大庆国皇城,甚至是一枚难求。
二丫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间悬坠的碧玺,笑道:“真是聪明!我发现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胡蝶从善如流地回道:“确实不是什么好事。男
未婚女未嫁,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学着妇人画眉傅粉,穿着女子的衣裳招摇过市。如果传出去,你让世人如何看待将军府?”
二丫蓦地浑身一震:“你,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胡蝶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拥有上一世的剧情作为金手指。
胡蝶抿了抿唇角,俯身捧住绿香球的花苞,颇为怜爱地左右晃了一下。
幸好绿香球的花枝十分结实,就算摆在露天场所,也不会被风雨摧折。
“胡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二丫再次凑近一步,神色晦暗不定:“你不光是知道我是谁,还知道我为什么要男扮女装来大学士府中找你?”
胡蝶微微仰起头,离得近了,她可以清晰地嗅到对方身上充盈的药香味。
“如果我全部猜中了,你打算送我什么样的大礼?”
“你先猜。”二丫狡猾地牵了牵唇角。
胡蝶并未计较,而是胸有成竹地回道:“你中了毒。你是大将军府中的庶子,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贺兰悦的弟弟,贺兰谨。那个传闻中不成器的浪叉荡子。”
二丫,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贺兰谨忍不住拍掌笑道:“真是聪明啊!胡小姐!先前我在街上看到你与燕国的凝香公主比赛,我亲眼看到你将一枚银针射到千里驹奔雷的命穴中。可惜那个燕国公主遍寻名医,找遍了京城的大小铃医,却无法将她的爱驹救活……”
胡蝶瞬间明白过来,原来他就是
当天站在茶楼二楼的窗边,将自己跟凝香公主比赛的一幕幕尽收眼底的那个人?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胡蝶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强烈的警惕与防备。
但是胡蝶表面上依旧装得大方优雅,举止谈吐完全就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贺兰公子,你想太多了。”胡蝶不动声色地笑道。
“凝香公主的爱驹,只是不小心中了招。窃以为,你是故意耍阴招。虽然你最后赢得不甚光彩,但是本公子还是觉得,无毒不丈夫,你也是京城贵女当中的一号人物了。”
胡蝶抿了抿唇角,清澈幽静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牡丹花圃中。
“胡小姐,不如咱们选择合作吧?”
合作?胡蝶沉默地望着不远处,对贺兰谨的要求竟是视而不见。
果然,贺兰谨有的放矢:“想必凝香公主对自己爱驹的死耿耿于怀,万一那凝香公主发现她的奔雷是被胡小姐一枚银针致死……这件事关系到燕国体面和公主的尊严,你说,你和胡大学士会不会遭到皇帝的训斥,甚至是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