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腹肌,你整个身子我都馋。”
季星禾那样子,就差把“我才不怕你”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季星禾这样挑衅,顾山海没见过几次,越发有了兴致,神色温柔含笑:
“那季小姐还有什么企图?”
季星禾被他问住了,她想着好像只能馋他身子,还能有什么企图。
对上顾山海满带着笑意的眼神,季星禾突然有了志气。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认怂?
季星禾看着顾山海,神色认真,红唇轻启:
“顾山海,过了今天我就满二十了。”
顾山海点头,低应了一声:
“嗯?”
季星禾朝他笑,认真出声:
“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了。”
顾山海听见她的话,微怔片刻,随后笑着问她:
“所以呢?”
季星禾看着他皱了皱眉,这个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平时明明脑子挺好用的。
季星禾掩唇清咳了咳,看着他:
“所以我觉得,过了今天,你之前那个计划,可以实行了。”
他之前那个,第一天在一起,第二天见家长,第三天扯结婚证的计划。
顾山海听着,眼眸中笑意浓重,看着她,指尖轻敲着桌沿,不紧不慢,语气温柔:
“嗯,那我开始看房子。”
季星禾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他:
“看什么房子?”
顾山海理所当然地看着她,嗓音低沉:
“当然是婚房。”
婚房,同居。
然后金屋藏娇。
季星禾听见顾山海的话,愣了愣,嚐试让话题顺着她设想的方向发展下去,“不是,我不是说这个。”
顾山海挑眉:“那是说什么?”
季星禾像是有些犹豫,看了顾山海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
“就是我妈的一个同事叔叔说,二十八岁还没有那个什么,可能会导致…能力下降和产生心理障碍。”
季星禾越说声音越小,耳朵和脸颊也越来越红,甚至有点想要躲开他眼神的冲动。
顾山海听见她的话,只觉得眉心跳了跳,眉梢轻挑,笑着问她:
“那位医生叔叔,是什么科的?”
季星禾看见顾山海眼眸中带着晦暗不明的情绪,越来越心虚,弱弱地回答:
“…男科…”
顾山海听见她的回答,见她有些躲避,整个人都要被她气笑了。
嗬,他该说季小姐单纯,还是该说她胆子大。
这种时候,敢和他质疑这种事情。
顾山海眼眸中笑意浅淡,唇角轻勾,敲着桌沿的指尖骤然停止,直勾勾地看着她,嗓音低沉:
“小朋友,以后可别哭。”
顾山海刻意停了停,眼眸中没了半分笑意:
“因为哭,也没有用。”
季星禾对上他炙热深邃的眸光,瞬间也管不得了,慌忙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