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也要像我一样了…”
像我一样,饮鸩止渴地沦陷…
姐姐,你终究还是爱上我了。
秦明月不懂,但想起自己昨天的反应,抿了抿嘴,还是哄着他:
“嗯,你说一样就一样。”
陆寒时听见她的话,从她脖颈间抬头,一双桃花眸紧紧地盯着她,见她一脸认真,就知道她还不懂他的话。
秦明月想了想,还是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你昨天真的这么气啊?”
陆寒时点头,嗓音沙哑:
“过犹不及。”
秦明月对上他的眼眸,抿着嘴想了想,才说:
“那你别生气,我也不知道你会这么气,乖,不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穿了。”
说完,秦明月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罕见温柔地哄着他:
“不气,不气。”
秦明月见陆寒时像是不生气了,才满是认真地开口:
“但是糖糖,咱就是说,你看看,我这全身都是被你咬出来的,别人最多也就舔一舔,亲一亲的,你就不能下嘴轻一点啊?”
与此同时,正在浴室里准洗澡的季星禾,突然打了个喷嚏,抱着她的顾山海,担心得不得了。
季星禾看着他满是严肃的样子,笑了:
“这领带,是你自己绑,还是我来?”
顾山海狠狠吻上她的唇,随即松开她,笑着:
“先讨点利息。”
说着,他将那条领带塞进了季星禾的手里:
“欢迎光临,我的小朋友。”
乐不可支
季星禾红着脸,愣愣地看着他,被他一句话说的根本不敢动。
她转念一想,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有的机会,她就这么浪费了多可惜。
简直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季星禾脸颊红扑扑的,如果换成别人说这种话,她大概只会觉得油腻又讨人嫌。
但顾山海说这些话,他对她说过的所有话,季星禾都记得,记得他每一句情话。
不管他说怎样的情话,季星禾都觉得动听又温柔,撩人且真诚。
季星禾红着脸,拿着手里的领带,紧张得手都有些颤抖。
她有些笨拙地用领带将他的手腕都绑住了。
季星禾抬头,对上顾山海带着笑意的眼神,心跳飞快,她将他按在浴室冰冷的墙上。
季星禾学着他的模样,一点一点如同用猫爪轻挠他的心一样。
她的指尖随意轻柔地划过他胸口,顾山海低哼一声,弯腰,下巴放在她的颈窝上:
“去床上,我怕冷…”
季星禾瞬间脸颊上的绯红,就蔓延到了耳朵上,耳垂娇艳欲滴…
她乌黑柔软细腻的睫毛,轻颤了颤,手里扯着绑着他手腕的领带,牵着他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