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眼眉间透着的忧郁和绝望,是从前从来没有的。
不再笑了。
自从那天之后,秦明月就一直在逃避这件事,好像小孩子一样,只要提到有关那件事,就会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季星禾经常来陪秦明月。
这天她做了些鸡汤和秦明月喜欢的饭菜,到了病房。
秦明月端着鸡汤喝了两口,看向季星禾,轻笑了笑:
“星禾,谢谢你,很好喝。”
季星禾看着这样的秦明月,心中是止不住的心疼,还是笑着回答:
“嚐嚐菜,都是你喜欢的口味。”
秦明月点了点头:
“糖糖去哪儿了?”
季星禾想起陆寒时临走时的交代,故作生气地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没有你家糖糖就吃不下饭了是不是?我陪你比不上他嘛?”
秦明月摇了摇头,脸上神色平静低沉:
“没有,就是怕他不在我身边,会不按时吃饭,他很拗的。”
季星禾心中叹了口气,回答着:
“回的回的,他会吃的。”
月月,明明是受害者的你,为了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情,明明没有错,却自责愧疚成这样,到底你和陆寒时,谁更执拗些?
秦明月没吃两口就休息了。
季星禾在旁边陪着她,但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她就体会到了,陆寒时说的那一句,你可能会辛苦些,是个什么辛苦法。
秦明月刚睡了没十分锺,就望向季星禾:
“星禾,糖糖回来了吗?”
季星禾轻拍了拍她的额头,语气温柔:
“没呢,说是有事,会晚点回来,你一觉睡醒他就回来了。”
结果十五分锺之后,秦明月又眼巴巴地看着她:
“星禾,糖糖回来了吗?我有些想他了。”
季星禾抿了抿嘴,心疼地说:
“还没有,休息会儿,不然他会担心的。”
一听这话,秦明月麻溜地闭上了眼。
季星禾看着她的速度,无奈地笑了笑。
果然还是提陆寒时好用啊。
半个小时之后,秦明月又睁开眼看着季星禾:
“星禾…糖糖回来了吗?”
季星禾看着她:“月月,加起来一个小时都没过…”
秦明月:“好吧,我只是有些想他,他不在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季星禾叹了口气。
还真的是,她为什么在心疼秦明月的时候,又觉得有点甜?
偏偏陆寒时之前就真的,把月月的反应预料地这么准确。
一个小时过去了,季星禾对上秦明月的清澈眼眸,在秦明月说话之前,就回答了:
“月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