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海对上季星禾的眼神,顾大教授对于季星禾的了解不必再多说,他只需要季星禾一个眼神,一个举动一个神色,他就知道季星禾在想什么。
顾山海就知道,自家老婆现在自责的不行,伸手轻揉了揉她的脸颊,嗓音低沉,语气认真温和:
“老婆,你想一想,我当初知道你怀孕的时候,都会兴奋成那个样子。我和陆寒时互通有无,自然是极为了解对方的。
你从前问过我,为什么在那么多家属里面,就和陆寒时最熟,感情最好。因为在某一个程度上,或者说,某一个方面,我和陆寒时很像很像。”
季星禾倒是很少见顾山海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她抿了抿嘴,语气试探地问:
“你不会说的是,你对我的占有欲,还有寒时弟弟对我们家月月的占有欲很像吧?”
顾山海听见季星禾的这一句问话,食指指节微弯,伸手轻轻敲了敲季星禾的额头,动作果断利落:
“到底谁家的?”
季星禾无奈地撇了撇嘴,伸手捂住自己额头上被他敲过的地方:
“知道啦知道啦,月月是陆寒时家的,你才是我家的,行了吧?”
顾山海这才满意地看着她:
“不单单是指,我和陆寒时,对你和秦明月的占有欲。小朋友还记不记得,你们寝室曾经约好了,去迪士尼里单身聚会的那一次?”
季星禾听见他的话,瞬间就低了头,老实巴交又小声地说:
“我怎么敢忘记,那一晚上我腰都快断了,谁能忘记啊?”
听见季星禾的话,顾山海无奈又宠溺地蹭上她的额头,语气正经又温柔:
“那一天,陆寒时明明从刚刚开始就知道,但是就怕明月会生气,又怕她玩的不开心,你还记得他做出来的反应吗?”
季星禾瞬间抬头看向顾山海,没好气地回答:
“就是远远地跟在月月身后,跟了大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干特工的。”
顾山海被季星禾一句吐槽陆寒时的话逗笑了,毫不厚道地低笑了两声才说:
“小朋友,陆寒时对于秦明月的爱,不会比我对你的少一分一毫。他又怎么可能不喜欢明月怀孕,恐怕现在他早就在病房里一蹦三尺高了。”
季星禾听见顾山海的话,倒是沉默了下来,十分认真地思索着。
从秦明月和陆寒时认识开始,到现在。
季星禾才恍然大悟,她好像时间久了,才记起来,陆寒时就是当初小时候,那个一直喜欢默默等着秦明月,跟着秦明月的小男孩。
他从来不会上来,主动开口和她们说一句话。
季星禾想起来那个时候,她听过陆寒时说的话,就是只对秦明月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后知后觉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地看了顾山海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反正陆寒时要是以后敢对月月不好,我是要打断他的腿的。”
顾山海听见季星禾的话,顺着她的话,诚实又宠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