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惜看着林墨,叹了口气,神色复杂,“你好自为之吧,你的孩子,不可能活下去的,你就保护好她,倾尽一切保护好她。”
“也珍惜难得可贵的相处日子吧,真的到那一天,你的哥哥们没人会保护你的。”
“你会成为弃子,像上一次一样。”
柳惜惜丢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跟着秦颂走了。
弃子?
上次?
林墨眉头皱着,不明白柳惜惜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她知道柳惜惜曾经在精神病院里可是危险的病人,她才不会相信柳惜惜的任何一个字。
毕竟,上次柳惜惜还故意叫自已“阿莞”呢!
她从小到大就叫做墨墨,至少哥哥们从不会叫她别的。
“小姐,这两个人不是你的朋友啊?”张嫂后知后觉的担忧起来。
“不用管他们,我跟他们不熟。”林墨把孩子递给了张嫂,“我现在要背台词了,麻烦你哄哄孩子。”
张嫂答应了一声,狐疑的抱着孩子走了。
她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到来,让她有些不安。
秦家住宅。
柳惜惜才跟着秦颂一进去,就被前面的人回头一巴掌打在脸上,她疼的一颤,却赶紧跪下了。
“太子爷,您又不高兴了?”
“我知道,您看到她有了孩子,您心中难过。”
“曾经,她在这里的时候,您是有机会采撷这一朵花儿的,您自已没有下手……如今,您后悔了?”
核桃在一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了柳惜惜的话,吓得亡魂直冒,也赶紧跪下了。
她一个劲儿的放低自已的存在感,柳惜惜又开始作死了,非要让主子更加的生气吗?
秦颂垂首睥睨着地上的女人,“只是一个女儿。”
“确实只是一个女儿,女儿而已,留下可以,杀了也可以,如果是为了哄她欢心,大可以留下。”柳惜惜捂着自已泛红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反正一个女儿,不会有什么作用的。”
“只要您愿意,以后可以留她在身边,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已的女儿养育,反正你们也不能够有孩子。”
秦颂眉头蹙着,他眼神闪烁着怒火,“我不会留下一个野种。”
柳惜惜翘起嘴角:“可是一个母亲失去自已的女儿,估计会鱼死网破的。”
秦颂收敛了怒火,似乎在思考着柳惜惜的话的分量。
“去调查清楚,表姐不像是怀孕过的样子,而且她对孩子很平淡。”
秦颂挥了挥手,“下去。”
柳惜惜捂着脸,站起身乖顺的退下了。
核桃也想跟着退下。
秦颂却盯着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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