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
“怎么了?”
“雨儿好开心!”
唐庸牵着她的手往后院走,道“待会你三个姐妹也来我们家,好好跟她们聚聚!”
雨儿雀跃道“太好啦!”
其他几位娇妻聚在婵儿房内,见到唐庸,都起身相迎。
曦儿抱着唐恩坐在桌边,也不知在看什么。
唐恩一边冲着唐庸张开小手,一边奶声奶气道“爹爹!爹爹!”
唐庸接过唐恩,笑问道“小恩,你们在看什么呢?”
唐恩道“娘亲给小恩看娘亲!”
唐庸疑惑道“娘亲看娘亲?”
他往桌面看去,那里铺着一张栩栩如生的画象,正是唐恩的生母春娘。
唐庸盯着那张画象,忆起前尘往事,心中百感交集。
许久之后,他才微笑道“曦儿画得真好!”
一旁的霜儿不乐意了,撅着小嘴道“明明是我画的好吧?姐姐又没见过春娘!”
唐庸哈哈笑道“好好好!霜儿最棒了!”
他环顾了几位小娇妻一眼,忽然道“阿咔没过来么?”
安红豆慢悠悠道“咱们徐小姐在脾气呢!派人请过了,她不肯来!”
唐庸好奇道“谁惹她了?为什么不肯来?”
婵儿道“相公……你不是说去阿咔家看她么?是不是一直都没去啊?”
唐庸讪讪道“这几天太忙了……我去接她吧。”
谢玲珑白了他一眼,道“喜欢就赶紧娶回来呗,搞得跟对苦命鸳鸯似的,看得人心烦!”
唐庸“……”
他离开城主府,策马赶往徐阿咔的宅院。
到了地方,下人却道“徐小姐去罗将军那去了。”
无法,他又只得赶往罗意的住所。
刚进院门,就听到屋内徐阿咔的声音道“意哥哥,你快点好起来吧!阿咔……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她语音悱恻缠绵,听之令人肺腑酸柔。
短短一年间,徐阿咔家破人亡,亲人接连离她而去。
惟一活下来的义兄又疯疯癫癫,夜阑人静的时候,也不知流了多少眼泪。
他走到门口,徐阿咔还在对着罗意说话。
罗意面带诡异的笑容,脑袋微微歪着,好像也在听什么人说话。
但那个人却绝不是徐阿咔,他甚至根本没留意到旁边有个人。
唐庸见徐阿咔愁颜戚容,忍不住道“哪里就他一个亲人?你不是还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