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胜不是贸然进宫,牢牢把控那七万大军,或许有跟杏太妃分庭抗礼的机会,可如今一切都迟了!
太后已然驾崩,要是定国公一死,他李家就算是谋朝篡位也并非不可能。
小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无人色,缩在龙椅一角瑟瑟抖,泪水止不住的流。
眼见大局已定,杏太妃的声音也变得欢快起来,她又道“拿下!”
禁卫军立刻朝徐胜扑了过来,这时却听徐胜大喝道“慢着!”
众禁卫微微一愣,只听杏太妃冷笑道“现在求饶不会太晚了吗?”
徐胜却压根不搭理杏太妃,反而看向禁卫统领“你就是新任的禁卫统领?”
禁卫统领嘲讽道“都说定国公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我看也不过如此。”
徐胜面不改色道“你叫李祥麟,是太妃的族兄。”
李祥麟道“是又如何?”
徐胜道“你家住吉安巷,有一妻四妾,两儿一女,大的十岁,小的才不过两岁吧?”
李祥麟怔了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胜又看向李金利,道“宁国公李金利,家住长乐巷,有一妻十三妾,五子三女,最宠的是第七房小妾。”
众人都一头雾水,不知徐胜细数他二人家中亲眷是什么意思。
李金利道“徐胜,废话少说,胜者为王败为寇,还是乖乖赴死吧!”
徐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反正是个死,何不让本公把话说完。”
他又看向李柯道“户部兼刑部尚书李柯,妻妾八人,两子四孙,最宠的却是怡红院的一个婊子,养在燕子巷……”
如果说李金利和李祥麟的家眷还不算什么秘密的话,知道李柯豢养妓女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李柯脸色大变道“你如何知道的?”
这时一人大声道“徐胜!不要故弄玄虚,你今天无论如何难逃一死!”
徐胜转身看向那人,脱口而出道“户部侍郎陈魁,家住未名巷,妾妻八人,只有一独子,今才六岁!”
此时众人才觉有一丝不对味儿了,定国公常年在外领兵打仗,怎会对官员的眷属如数家珍?
他当众说这些又是什么用意?
陈魁不料徐胜对自己的家世也清清楚楚,结舌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胜忽然看向金殿之上,道“太妃,你现在要杀我也可以,不过我怕会有很多人给本公陪葬!”
此言一出,李金利等人顿时脸色大变,他们虽然早有猜想,不过直到此时才敢完全相信。
可他明明是孤身进城,又在官兵的严密监视下,怎么可能接触到他们的家人呢。
杏太妃沉默了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你挟持了满朝文武的亲眷!”
满朝文武惊骇欲死,目光一瞬不瞬的盯在徐脸身上。
徐胜淡声道“倒也不是满朝文武,不过是宁国公,安邦侯,柱国侯,户部李尚书,礼部张尚书,陈侍郎,工部钱尚书,史部郑尚书几十人而已!”
不消说,这些人都与太妃沾亲带故,或者是他李家的心腹。
早在大军开拔之前,他就派了一千心腹秘密遣返回金陵。
只待徐胜一入城,就迅攻占了各官员府?。
他们是身经百战的雄兵猛士,那些护院如何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