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魏无羡当真被温晁打了半死后又被温晁丢入了乱葬岗。
所以,那时的魏无羡到底如何挣扎着活下来的。
甚至还在里面待了三月之长的时间。
思及此,江澄也是思绪复杂,心情亦是乱七八糟了起来。
惊讶、埋怨、深思、心痛、震撼、疑惑····
无数的表情变幻莫测的交杂在了一起。
江澄彻底沉默了。
江澄恨,恨自己为何没能尽早觉魏无羡经历的那些痛苦。
但江澄也怨魏无羡,怨魏无羡为什么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提。
为什么将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中,不和他们说道半分。
他真当他是真无私?真伟大?做好事不留名?什么事情都要独自往下揽的英雄吗?
那他们又是什么?
他们不是一家人吗?
他们不是兄弟吗?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他们?
越想,江澄便越是气愤。
双拳紧攥,刺入掌心。
可仔细想想,江澄却又觉,自己似乎并没有资格怨。
魏无羡那般高傲的人,这般的遭遇经历又怎会轻易说出口。
若换作他江澄,恐怕亦会如此。
想通这关节,江澄也是深深吐了一口气。
像是劳累过度了一般,这时的江澄,当真是颓然,有种特别无力的感觉。
作为被魏无羡认定的,少数可称为朋友的人,蓝忘机此刻的心情怕是比江澄亦没好到哪里去。
“兄长,我有时候真觉得,玄界对魏公子的偏见着实太深了些!”
蓝忘机沉声道。
“哦?”
对这个平素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弟弟竟能说出这般的话来,蓝曦臣也是颇为意外。
“忘机可是知道些什么?”
毕竟方才江澄的神情众人都看在眼里的。
加之魏无羡口中所说的,若说其中没有什么故事的话,显然说不通的。
蓝忘机看向蓝曦臣,张了张嘴,最终却又沉默不语了起来。
蓝忘机本不是多言之人,加之魏无羡这件事情颇为复杂,一时之间竟然不晓得该从何处说起。
见蓝忘机如此,蓝曦臣倒也不打算强迫。
况且,聪明如蓝曦臣,自是从方才魏无羡所说的话中,以及江澄的反应中猜出了一些事情。
先不提那时的魏无羡怎会出现在乱葬岗。
只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魏无羡修诡道,似乎是无奈之举。
那乱葬岗是怎样的险地,他们很清楚。
魏无羡修行诡道,多半是为了活下去。
可关于此事,魏无羡却是只字未提。
面对这玄界颇多的质疑时,亦从未提起过分毫。
眼下来看,甚至江氏一族也不晓得。
否则,江澄也不会是那个反应了。
这时,聂明玦上前一步,忽而感慨。
“这魏公子当真令人佩服,隐而不,实乃真男人,真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