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前辈,无需如此。”
张天元正儿八经地说道:“我帮您突破,也是有私心的嘛。”
“想让我给你当贴身保镖?”血揽月问道。
“啊,这个。。。。。。是有这么个意思。”张天元讪讪一笑。
“放心,在你没有炼出能解决我血轮门功法弊端我的丹药前,我是不会离开的。”血揽月说道。
啧,这敢情可好。
果断能拖一阵就是一阵啊。
张天元心里暗暗划算着,可猛地,他倒是想起,凌若寒也在等着他炼出破寒丹来着。
这该说不说,咱是不是有拿丹药钓鱼的嫌疑?
不能够不能够,毕竟现在属实是修为不够啊。
“你在想什么?”见张天元半响没做声,血揽月好奇问道。
“没想什么。”
张天元抬头看了眼夜色,问道:“前辈,您来这儿,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的?”
“怎么,你不想和我说话?”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意思。”
张天元连忙摇头:“我意思是,其实这话,随便在哪都能说的。”
“我就想来这,不行?”血揽月说着冷哼了一声。
我曹,这也能生气的?
张天元立马陪着笑脸:“行,必须行啊。前辈,您说去哪,咱就去哪。”
血揽月哼了一声,没再做声,而是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和血伶。。。。。。到底什么关系?”
“关系?”
张天元冷汗又出来了,玛德,这问题看来必须得好好解释一下了,上次都被血伶那妮子给坑了。
这次,说什么也得把事儿说清楚了。
“前辈,其实上次您就误会了。”
“我和血伶。。。。。。应该这么说,血伶的个性您也知道,有时疯疯癫癫的,贪玩的很。”
“她看似是住在我家,可真的就只是朋友那种。”
血揽月眉头一挑:“朋友那种?”
“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