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祁环珟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结果最后还是没有做得出来,他不由得叹气。
仆人这时问道:“主子为什么不把王妃接回来呢?虽然合离了,但是小的知道主子心里还是有王妃的。”
“你知道什么?”祁环珟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看着身边的仆人沉声道:“你知道就凭你这一句话,我可以马上让人把你拖下去,乱棍打死。”
这小厮也是很小的时候就跟祁环珟,所以并不惧怕祁环珟,他只是恭敬地低头说:“小的只是说出实话,王爷心里明明有王妃,而王妃心里也不一定没有王爷。”
祁环珟思索了一阵才说,“你说的也许是对的,明明讨厌她,恨不得她去死。可现在,叶瑾走了,本王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她以前明明是喜欢本王的,你说人的爱怎么能消失的这么快?”
曾几何时,叶瑾这个女人追着自己的后面跑,像个恶心人的苍蝇,怎么赶都赶不走。现在却忙不迭地要走,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的。
“行了,你出去吧!”祁环珟想叶瑾喜欢自己,那么爱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不喜欢,而现在对方离开了,如果让叶瑾知道了这件事情,说不定会怎么笑话自己呢。
越在屋里呆着越闷,祁环珟吩咐小厮拿来了几坛酒。他打开一坛酒,坐在地上就大口喝了起来。
因为是直接往嘴里灌的,所以祁环珟很快就醉倒了。他躺在地上,喃喃的说道:“以前那么爱,现在怎么就不爱了?”
王府里的张良娣听到下人的禀报之后,瞬间一张脸变得铁青,脸色也扭曲了起来。
“没想到那个贱人走了之后还这么招王爷惦记。”
本来想着叶瑾走了,在王府正妃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可现在呢,王爷还是惦记着,就算人走了,王爷还是惦记着那个贱人。
可就算是这么想,张良娣表面上也温婉的说:“都怪我,王妃才会和王爷合离。我等会儿去劝劝王爷吧,把王妃接回来。”
底下的下人有不知内情的,都以为张良娣温柔大方,心里都在暗暗地责怪王妃。
哪里有这样的王妃如此的不懂事,还闹着和王爷合离,看他们王爷都被王妃消磨成什么样子了?
“王爷,醒醒啊,王爷。”
张良娣当着众人的面来到醉倒的祁环珟面前,她装作无力的扶住祁环珟,结果却被祁环珟一把揽在怀里。
酒气喷了张良娣一声,王爷祁环珟嘴里说的:“叶瑾,你是本王的女人,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许你走,不许你走,你给本王回来!还合理没有本王的允许,谁准你走的?”
众人一片静默,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知道这个张良娣和王妃一向不对付。
张良娣苦笑一声,“把王爷扶回房间去吧。”说完就气哭地走了,引来众人的一阵唏嘘。
王府的下人把王爷祁环珟带回了房里,张良娣留了下来。她一点点的摸着祁环珟的脸,面目扭曲的看着祁环珟。
“那个贱人走了,你为什么还是忘不了她,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贱人?叶瑾,凭什么她能得到你的爱,能得到所有人的爱,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没有人不喜欢被宠爱,张良娣凭什么这些都得不到,叶瑾,不过是一个异族人,其心必诛。
可为什么连太后都喜欢她?都要帮她!
床上的祁环珟难受的哼了哼,他转了转睁开眼睛,张良娣愣住了,震惊的看着祁环珟。
结果祁环珟眼睛迷离到握住张良娣的手说:“别走。别走。叶瑾,你别走,本王是喜欢你的,本王想通了,本王以后不会再难为你了,别走。陪着本王。”
张良娣眼眸一转,马上想亲吻祁环珟的脸颊,结果祁环珟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纸是包不住火的。
祁环珟在王府里借酒消愁的事情很快就被。眼线报给老皇帝,皇帝听了之后勃然大怒,立刻召见祁环珟。
第二天,祁环珟的酒劲解了以后头痛欲裂,醒来之后,立即就被召进了皇宫。
金銮大殿上,皇帝冷冷的看着祁环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现国家危难之际,你作为我南秦的战神,非但不图为国效力,反而沉溺于儿女情长终日醉酒,这像什么样子?!!!”
皇帝一个砚台朝着祁环珟重重砸了过去,他并没有闪避,被砸中了膝盖,闷哼一声,但依然站着,像一颗不败的轻松。
他低着头,重重的说:“父皇儿臣知错。”
皇帝看见这样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指着祁环珟说:“你是错了,你大错特错!现在国家危难之际,你一心只想着儿女情长,这是第一错。叶瑾,在的时候你非但不珍惜自己的王妃,反而与张良娣暗通款曲,误会自己的王妃,以至于叶瑾痛心和你合离,这是第二错,朕问你,你认还是不认?”
祁环珟高大伟岸的身子晃了晃,勉强站稳,他痛苦地说:“儿臣认错,是儿臣错了,不该亏待叶瑾,等到人走了之后才去珍惜,真的错了。”
听了祁环珟地认错,皇帝这才脸色缓和了些,他语气也没有刚才的那么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