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些人就是太倔了,弟子回头跟宗主提议,得对他们来点硬的!”
送饭出来的月皎皎,装出一副气恼的模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至于原本送饭的,被她催眠之后只会以为自已今天白天送过了。
第二天,月皎皎就开始制作解药。
对方敢下这么大规模的毒,一看就是早有预谋,不过这些毒不致命,只会让人无力。
她炼制出解药后,特意做成了无色无味,放入了宗门的泉眼之中。
水,大家不可能不喝,与其一个个的找,说服他们用药,还是这样来得简单一些。
“皎皎,太好了,你又一次帮了我们。”
这天,月皎皎又冒充送饭的,将解药给南风以及银光宗宗主他们。
关在这儿的,中毒都很深,水中那个分量的解药起不了作用。
“要谢谢的话,以后再说。”
月皎皎笑着,欣然接受,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随后,她离开了这宫殿,到了外头,反手就重创看门的守卫。
“你疯了吗,你做什么。”
这会儿月皎皎还是他们‘自已人’,被捅刀子,愤怒和气恼。
“还问,这不是很明显吗?”
月皎皎顽皮一笑,继续对付这些侍卫。
彼时,毒已经解开的南风等人,已经从里面厮杀出来,场面一度混乱。
“皎皎,你快去找星辰,我怕他出事儿。”
南风应付着面前的敌人,还不忘告知月皎皎一声。
“什么,他不在里面?”
刚刚她疏忽了,送了解药进去之后,竟然忽略了这小小的细节。
“在你来的前面一会儿,他让露露给带走了,那疯女人肯定不安好心!”
这么说着,月皎皎不淡定了。
“星辰的院落在哪儿?”
得了大致的方向之后,她闪身离开,主战场就交给南方他们自已了。
若是不能够处理,那是他们没本事,她的帮助已经仁至义尽。
彼时,月星辰的院子里,他那整洁素雅的屋内。
“师兄,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行吗?”
露露一副,我好伤心好难过的表情。
躺在榻上,动弹不得月星辰面无表情,“滚!”
“哼,我是不会走的,好不容易说服了爷爷,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娇羞一笑,露露来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月星辰坚毅的下巴。
不食人间烟火,高冷孤傲的师兄,不是也栽在她手里了吗?
“无耻!”
月星辰只能动动眼睛和嘴巴,此刻愤怒的瞪着眼前的人。
心中祈祷月皎皎的解药赶紧送到,到时候来救他。
“无耻又如何,还不都是你们逼我的?”
露露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们上次撇下宗门弟子离开,回到宗门之后倍受冷落。
不过是碍于银光宗的面子,不撕破脸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