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半盏茶的时间,让你选择。”谢长渊说:“不过我现在心情很不好,随时有可能改变主意,你最好选择的快点。”
沉鱼青白着一张脸,极度讽刺地看了苏向阳一眼,“我有的选吗?”
她不甘啊。
她为了找他吃尽了苦头,沿路乞讨入京。
可自已青梅竹马的向阳哥哥,却成了别人的夫婿,而她自已沦落至此,成了娼妓!
她还不如当初就死在家乡!
沉鱼的眼底一时间涌起无数悲凉,“我要活命……我想活着……”
她再不看苏向阳一眼,转而看向谢长渊:“我走。”
“好。”谢长渊说,“我会给你安排好,但我要奉劝你,你若离开之后在背地里再做小动作,休怪我手下无情。”
沉鱼自嘲一笑:“我低贱如蝼蚁,怎么会愚蠢到去和凉国公府斗?”
苏向阳欲言又止,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他为沉鱼的事情已经快半年时间辗转反侧,不知如何处置。
而沉鱼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买凶谋算谢嘉嘉的性命。
这让苏向阳不寒而栗,也让他心中有了决断。
或许远走,对沉鱼来说未见得不是好的结果。
谢长渊收回自已的视线,却又皱起眉头,快步走到窗口去。
而原本和他一起吊在窗外的谢昭昭却没了人影。
梁王
半盏茶之前,谢长渊听到沉鱼说的那些话,气的火冒三丈。
谢昭昭却发现隔壁雅间内进了人,还是身手极其利落的好手,本来要提醒谢长渊屏息静气不要被人发觉,却是没来得及。
谢长渊忍无可忍之下,冲入沉鱼那雅间内,连声质问。
这国色天香楼内的雅间隔音效果其实不错,谢长渊闹出的那些动静,一般客人自然听不到。
但却躲不过内力修为高深的人的耳朵。
于是,就在谢长渊跃入沉鱼雅座的同时,隔壁雅间内的人也立即开窗查探。
挂在窗外的谢昭昭为了不被发现,只能在关键时刻翻身往下,企图躲避。
可就在电石火花之间,一人影飞掠而过,捞住谢昭昭细腰,轻轻一揽。
谢昭昭下意识便一肘击向那人腹部。
那人动作老练地握住她手臂,将她手腕捏住,一拉一按,谢昭昭脸便被压在那人身前。
熟悉的龙涎香瞬间盈满呼吸,分寸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