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皱眉:“和这些人做场面玩心计,其实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红袖愣了愣,不知说什么好。
谢昭昭却笑道:“算了,反正我与谢家皆身在局中,慨叹这些属实毫无意义。”
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算谢家和开平王府不想搅在浑水里面,旁人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那倒不如以退为进,勇往直前。
……
梁王回府之后心情十分糟糕。
云姗已经送回府上了,现在已经昏睡。
管事低声询问梁王是否要过去瞧一眼,却被梁王厉声喝退。
瞧?
瞧什么瞧!
因为那个臭丫头,他被父皇明里暗里敲打,叫他安分。
可他凭什么安分?
况且云姗这次是发了病。
梁王曾亲眼看着自已的母亲发病撞柱而亡,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场景,对自已身上带的这种无法祛除的病憎恶至极。
凡是在他面前,有人胆敢提及,哪怕是稍微用些异样神色看他的,他都要立即杀死绝不手软。
如今怎么会想去看望云姗。
“谢昭昭!”
梁王沉声开口,“贱人!”
要不是她,今夜不至于闹到这个份上。
梁王又想起前面严刑拷打谢星辰那几个婢女得到的消息,原来谢星辰把孩子弄到水陆大会,竟然是谢昭昭教唆的。
这个贱人!
伙同云祁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他!
梁王原本今晚对谢昭昭浮起的点点兴趣,消失的一干二净,如今眼底杀气纵横。
父女
冬日里,圣京城的夜和冀北的夜晚一般的寒冷。
陈书兰回宫路上,裹紧了自已身上的毛皮斗篷,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处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安静漂亮的玉瓷花瓶。
伺候在一旁的刘嬷嬷和青苔两人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到了门前下车时,陈志缘走在前方,声音极冷地丢下一句话:“到书房来!”
陈书兰垂眸,很浅淡地应了一声“是”。
对于陈志缘那难看的脸色,她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慢慢跟了上去。
刘嬷嬷却有些担心,小声叮嘱道:“小姐,去到书房之后好好和侯爷说话,别惹恼了他。”
否则便要不太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