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正好。”
谢嘉嘉皱眉说道:“和离的事情苏向阳一直拖着。”
“那咱们就找人,让他不能继续拖下去。”谢昭昭说道,“五哥就认识户部官员,且先找他奔走一下,但是不知道好不好办。”
“我明白。”谢嘉嘉叹道:“和离这事儿前朝是有过的,本朝如今不过立朝十来年,不管京中还是各地,可还真没出过和离的事情。”
“尽力吧,如果不好办,那就跟他要一封休书,左右是不能和他在一个屋檐下了。”
“对了。”
谢嘉嘉朝着谢昭昭看过来,犹豫了一下才说:“苏向阳这个人不是什么恶人,梁王那件事情也过去了,如果他不再使小动作,咱们能不能不理他了?”
“怎么说这两年他也帮了我不少忙,我不想将他赶尽杀绝。”
“好说。”
谢昭昭点了点头:“只要他安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就当他不存在。”
“多谢。”谢嘉嘉叹了口气,“当初真不该……”
当初自已身怀有孕,又舍不得那个孩子,想了想总之是要成婚的,竟然稀里糊涂就假成亲了。
搞到现在这般局面,她着实后悔不已。
君既无情
谢昭昭陪了谢嘉嘉片刻之后,便去寻谢长渊了。
谢长渊听完之后淡淡叹了口气,“当初便觉得那苏探花和咱们三姐姐不是很相配,如今倒好,走到和离这一步了。”
“也便是母亲不在京城,若是在,这事情不知道闹成什么样。”
于氏那个火爆脾气,连做儿子的谢长渊也表示不好招架。
“你就别嘟囔了。”
谢昭昭催促,“快些联络吧,如今距离过年只有几日了,除夕到年十五之间朝廷封印,各部的官员有好多都要休息。”
“这几日办不好,就得到年后,一来二去耽搁一个来月。”
“这种事情早点解决,也免得夜长梦多。”
“不用你教我。”谢长渊扇柄朝着谢昭昭脑袋上敲过来,“我自已知道。”
谢昭昭朝后退躲开他,“快点。”
话落,她转身便走了,多一眼都没看谢长渊。
谢长渊“啧”了一声,“好歹我也是做兄长的,现在怎么像个跑腿,来去忙活还不得人一个好脸色?”
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在府上待着发霉,倒成了谢昭昭手底下不要钱的劳动力,来回使唤。
真是不甘心。
他一边念叨着谢昭昭都不友爱兄长,一边出门去了。
户政司的那个好友和谢长渊交情不错,谢长渊把人约出来聊了聊,一个时辰就把事情办好了。
回去时天色灰蒙蒙的,走了两步便下起了雪。
谢长渊靠坐在马车里,懒懒地瞧着鹅毛一样的雪片,琢磨着,也不知亳州那边会不会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