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海英帆她也知道,的确是很能信得过的人。
青苔这下松了口气,“还是小姐聪慧。”
主仆二人轻声说话,却不知这茶楼屋顶上,趴着一个青衣劲装的男子。
男子听着她们的对话,剑眉几乎拧成了一股麻绳。
这人正是陈清辞。
他今日轮休,回去下人房的路上瞧见陈书兰带着人离府。
他每日关注陈书兰的情况,当然知道陈书兰病的都起不来身,还为此事十分担忧,彻夜难眠。
但看当时陈书兰走路的步子,倒也并不太像是病成什么样子。
陈清辞一面高兴小姐的身子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虚弱,一边又有些狐疑。
他陪在陈书兰身边多年,很清楚陈书兰的性子。
以如今的情况,陈书兰绝对没心情跑到外面去凑热闹。
不知怎的,他就想起除夕那晚陈书兰走丢的事情,因为不放心,便暗中跟了上来。
刚出府到了正街上,那八名护卫便被陈书兰甩开。
陈清辞看情况不对,直接翻身跃上街边屋顶,一路隐于暗处,跟着人群之中的陈书兰到了这里来。
瞧瞧他听到什么?
她竟然想私自回冀北,难道不知道这一路上多少危险?就算想到海总兵可以派人护卫,可是从京城到禹州也有数百里。
万一这一段路上出事呢?
陈清辞不禁庆幸,还好自已跟了上来!
他翻身从屋顶跃到后巷,快速转到前边进了茶馆。
这间茶馆距离热闹的主街有些远,因此客人并不算多。
陈清辞只一进来,陈书兰和青苔两人就看到了他。
“小姐!”青苔紧张地护到陈书兰的身侧。
“……”陈书兰微蹙着眉毛瞧了陈清辞一眼,淡声提醒:“别紧张。”
青苔愣了一下,快速让自已平静起来。
是了,她现在只是陪小姐在这里喝茶而已。
倒是方才做贼心虚太紧张了些。
杀人放火
“见过小姐。”
陈清辞跨步上前,给陈书兰行了礼。
陈书兰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属下--”陈清辞顿了顿,也不隐瞒,“是跟着小姐出来的,跟了一路。”
青苔本来就没送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陈书兰也沉了沉眼色。
她知晓陈清辞的本事,恐怕自已方才和青苔说的话,他都听到了,所以才会忽然现身。
陈书兰抿唇片刻,沉声说道:“你不要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