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昭昭点点头:“应该的,我琢磨着焕儿会过来,早先就给他收拾了院子呢……娘,那后面的车上……”
于氏笑容微微收敛,还没开口,小焕儿就笑盈盈地说:“是婉宁姑姑呀!”
谢昭昭顿了顿,“哦”了一声,也没多说,只提先回府。
谢长渊全程跟在谢昭昭身后。
在谢威和谢长安那儿还寒暄了两句,到于氏这儿就不太敢冒头。
于氏瞪了他一眼,当是回应。
进城的时候,街边百姓瞧见是凉国公回京,纷纷站在沿路观望,有的还能上前来攀谈两句。
大半年时间,京中变故颇多。
而原本以为被贬黜离开京城从此一落千丈的谢家,并没有受到任何事情的影响,如今谢威回京,只怕要重新被启用。
且这一次,绝对该是重用了。
谢长渊骑马凑到谢昭昭身边儿去,小声说道:“怎么把她也带回京了?”
“不知道。”
谢昭昭低声回:“回家再说。”
一旁的谢长安朝后面的马车瞧了一眼,神色倒是淡淡。
姚婉宁本来就是父亲的家眷,断然没有道理一直放在外面,回京入住谢府,本来也是应该的。
况且这女子还算安分,对母亲十分恭敬,属实并不是个需要多虑的人。
到了谢府门前时,谢嘉嘉那边早已经收到了消息,抱着月牙站在门前迎接。
于氏一看到宝贝外孙女,果然是“心肝肉”地含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月牙抱在怀中,满面都是笑意,“才眨眼的功夫,这小丫头长这么大了呢。”
“是啊。”谢嘉嘉笑眯眯地拨弄女儿脸颊,“月牙乖,叫一个给祖母听听。”
婉宁
这什么怪病
谢昭昭安安静静吃着面前的糕点。
对姚婉宁这个人,她并没有想很多。
姚婉宁成了谢威的妾室,当时本就是阴差阳错。
姚婉宁本人也如谢嘉嘉所说十分懂事,从不到于氏和谢威面前来绕圈子,一向是安安分分待在自已的小院子里。
至于这次她为什么跟着来……谢昭昭问过谢长安了。
谢长安的意思是,谢威和于氏打算给姚婉宁说一门亲事。
在宾州那里,姚婉宁的身份是谢威的妾室,虽说有名无实,到底是不好听,所以带到京城。
再则谢焕很喜欢姚婉宁。
“向阳怎么还没来?”
坐在主位上的于氏忽然一声问来,谢昭昭和谢嘉嘉姐妹两人都收回了乱想的思绪,“翰林院真的这么忙吗?事情永远多到做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