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兰迷糊睁开眼,朝谢长清身边挪了挪身子,猫儿一样蜷往谢长清怀中。
谢长清脱了鞋子上榻与她一起休息。
他觉得自已现在是越来越和以前不一样了,白日竟然也能睡得下去,而且隔三差五想要白日贪欢。
当然,他都克制住了。
这样的口子不能开,一开就会刹不住。
都怪这怀中女子实在勾人。
谢长清活到这么大,虽不说像谢长渊那样万花丛中过,但也见过不少女子,如莎兰这样的,真是唯一一个。
只要她想,她就能让一个男人丢盔弃甲。
谢长清以前理智尚存,现在好像也有点丢盔弃甲了。
谢长清胡思乱想着,低头吻了吻莎兰额角,慢慢睡了过去。
夜半,蜷在谢长清怀中的香软娇躯动了动。
谢长清醒了,半阖着眼,手掌轻拍莎兰后背,“饿了?”
他感觉莎兰爬了起来伏在他身前,然后便用发尾在他颈项之间扫来扫去。
最近这段时间她经常做这种事情,谢长清习以为常。
他没什么痒痒,便是她用头发扫上大半个时辰,他也毫无感觉。
谢长清只是手掌上浮,揉了揉莎兰的头,便要起身招呼人准备饭菜来。
他大约知道,现在夜都深了,也不知还有没有吃的。
可是谢长清刚睁开眼,忽觉脖颈间一痛。
谢长清豁然睁开眼,与此同时脖颈又是一痛。
谢长清四肢先僵硬了片刻,后渐渐无力,一根手指都抬不动,舌根也僵硬起来。
他只有一双眼睛可以动。
谢长清死死地盯着莎兰,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愿意昏过去,那眼神也十分凶狠。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
莎兰吻着谢长清的眉眼,那双琉璃棕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起了浓浓的雾气,湿漉漉的,“可是我没得选,我没得选啊。”
谢长清终于还是昏倒了。
后悔
莎兰从床榻内侧起身,拿出柜子里早早准备好的小包袱。
里面放了一些金叶子和宝石,不多,但足够她去到想去的地方。
她本来想找一些药材,调配一些毒傍身,只是谢府人多眼杂,谢长清又实在机敏……而且她那些毒需要用到的许多药材,大秦并没有。
所以她只能放弃。
即便如此,她也不担心无法离开这里。
她手无缚鸡之力,不会武功,但却从来不是任人欺凌的柔弱女子。
莎兰换上了早准备好的衣服,用大头巾裹住了自已那头颜色明显异于秦人的头发,拎着包袱出了房门。
在房门将要关上的那一瞬,莎兰停住所有动作,怔怔地看着床榻上昏过去的男人,忽然觉得脚下生根一样不愿离去。
她忽然发现,其实相比孩子,她更不舍的还是谢长清。
孩子说到底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