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无话可说。
这些年他的确是基本不做事的,大半时间游手好闲。
上次和云祁一起前往冀州,要事都是云祁在办,他便是做一些边角之事。
后来谢昭昭赶到冀州城去了,那就是谢昭昭和云祁去巡边。
他乐得逍遥。
回到京城之后又是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陈书兰要照管孩子,他一心都在陈书兰身上,可不就觉得妻子分给他的关注少了很多,一幅哀哀怨怨的模样。
谢长渊长吸了一口气,“那你说我去做点什么?我……我懒散好久啊,不知道做什么了。”
“端看你想不想。”
云祁淡道:“我可以替你安排。”
“……”
谢长渊瞥了云祁一眼,啧啧出声:“哎呦不得了呀,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你让我想想,我想好了找你!”
云祁笑:“行,慢慢想。”
不远处一株花树之后,陈书兰立在那儿,神色有些微复杂。
先前在游廊那儿,谢长渊非拉着她说她不理人。
她惦记孩子便不想和他多话,谁知那厮又亲又抱不放人……
陈书兰羞愤交加,也十分气恼,踹了他一脚就回去了。
等把孩子安顿好了之后,陈书兰又觉得自已先前对他太狠了。
那一脚踹的可用力呢,自已的脚都疼了好久。
大家都觉得他不检点
陈书兰心想两人相识日久,做夫妻也一年多了,素来是谢长渊哄她逗她宠她。
她虽然偶尔也关心谢长渊,惦记他一二,但总的来说次数少时间断。
最近也的确因为孩子的事情,冷落他好多。
这么一向,陈书兰心中稍稍有一点点歉疚,所以问到婢女说谢长渊在花园这里,便寻了过来找他。
但刚到这儿,就听到谢长渊和谢昭昭的对话。
原来他怨气这么大哦。
陈书兰心中稍稍有些歉意,更多却是浮起了许多的笑意。
从没想到过,自已那吊儿郎当,总是逗她的夫君竟然也能出现这种幽怨模样。
“小姐……”
青苔低声喊她,“咱们还过去吗?”
“不去了。”
陈书兰转身往回走,“孩子等会儿又该睡醒了,先照看孩子吧,不要打扰他和殿下与王妃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