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志。”
谢长清牵着莎兰走到了谢长志的面前,面色平静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半点没有因为方才大打出手不好意思。
他把莎兰揽向自已怀中,对谢长志说:“我家的。”
谢长志笑着点头,“的确很美。”
顿了一下谢长志又说:“很好。”
莎兰轻轻抿着唇,心里冒出一抹很是古怪的情绪,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脸上却似是有些发热。
她抬手在谢长清腰间捏了一下,很用力。
谢长清哈哈大笑:“她不好意思了——嗯,长志,今晚我们就先这样……你在儋州多留两日,或是到尧城待一段时间,咱们好好叙叙旧!”
谢长志点头:“好……本身就是要在儋州停留的,你去忙吧。”
谢长清也道了声“好”,重重拍了谢长志肩膀一下,便牵着莎兰往远处人少的地方走。
小公主,乖乖跟我走!
一直瞧着情况的亲兵赶紧跟上去,把手中包袱递给谢长清。
谢长清松开莎兰的手,拆了包袱取出鱼型花灯递给莎兰,“拿着。”
“……”
莎兰有些意外地接下来,“哪来的?”
“从尧城带来的……别人送的。”谢长清又拿了一只面具出来,比在莎兰的脸上,觉得不甚满意。
他把面具放回去,又取了一条蓝色的面纱,搭在莎兰的脸上。
也不甚满意。
谢长清臭脸:“你长成这样,怎么挡都是挡不住。”
“……”
莎兰蹙眉看着谢长清,“你喝醉了!”
“没醉。”
谢长清唇角微勾,“我酒量好得很,没有醉。”
他那带着粗粝厚茧的手掌托起莎兰的脸颊,低头亲在莎兰唇上,重重一下,碰过即离,还发出一声很大“啵”声。
谢长清有些恶劣地捏莎兰的脸,“乖一点!”
“……”
莎兰瞪着谢长清。
这还没醉!
要是正常清醒的谢长清怎么可能会这样!
莎兰一把打掉他捏在自已脸上的手。
这种醉汉,没准他等会儿干出什么来。
谢长清是极其危险的男人。
当初莎兰刚到营中,入了谢长清的营房之后。
有一次他便是喝了酒,而后对她非常恶劣。
以前莎兰为了活着,纵然觉得他很过分,却总归是保住命,心里将他咒骂千遍万遍也就罢了。
后来她对他生出了自已都不知道的喜欢,便也不曾多想过他当初的恶劣。
可是现在又不一样了。
她经历了太多,想法也变的复杂细腻。
当初谢长清那样的恶劣,如今全成了糟糕的记忆,让莎兰对他憎恶嫌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