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是一样。
她闭眼躺在床榻上,思绪杂乱。
一会儿想起小时候严肃的父亲,温婉的母亲,和弟弟妹妹们在一起时的愉快场景。
一会儿想起牢狱之中全家束手无策,等死的绝望。
一会儿想起身披红衣嫁入凉国公府,坐在喜床上,等着自已的夫君前来。
而她的夫君到来时,她拘谨地行礼称呼他“世子”。
一会儿,她又想起那许多个夜晚,被他紧紧按在怀中,让人脸红心跳的放肆索取。
神思朦胧之间,秋慧娴感觉身上压了块巨石一样。
衣摆轻掀,有粗粝之感探在自已身前。
秋慧娴一时间分不清楚是真是梦,微睁开双眸,看到一魁伟人影悬在自已身上。
“阿娴,我回来了。”
谢长羽低哑的声音,伴着灼烫的热气在秋慧娴耳畔响起。
秋慧娴瑟缩着,下意识地伸手。
手腕却被人轻轻握住,按在头顶。
这样动作更方便他肆无忌惮,也让秋慧娴彻底醒过神:“夫君!”
谢长羽吻了吻她的耳朵,指掌摩擦出一层一层波浪一样的麻痒之意。
秋慧娴下意识地微咬下唇,屏住呼吸。
丈夫的紧迫她感受的一清二楚,十日未见亦很是想念。
从她的手受伤到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已经不曾有过夫妻之事了。
秋慧娴的手腕动了两下,放弃微弱的挣扎。
她的脸颊朝着谢长羽的脸颊贴过去,低柔软语:“夫君。”
谢长羽心中大动。
原是想浅尝辄止,可怀中妻子这般主动,便如催动心中压抑的情潮奔涌翻腾,如何能自控。
我们生个孩子
他握着秋慧娴的手腕搭在自已肩头,哑声说:“小心碰到手。”
秋慧娴在谢长羽怀中点头,配合着他。
谢长羽显然不想那么急不可耐。
可最近都没有碰过,实在是馋的厉害,怀中妻子又是这般配合,娇腻的叫他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剥了。
但顾及着秋慧娴手上的伤。
他到底也是怕情到浓时,不小心再弄疼了她,伤上加伤怎么好?
谢长羽还是有所控制地抱紧了怀中的妻子。
许久之后,云雨渐歇。
秋慧娴靠在谢长羽的怀中,汗湿的碎发贴在额上,白皙的脸颊上还浮着点点鲜嫩的红潮,“夫君,你怎么晚上回来?”
“下午营中的要事忙完了,便回家来了。”
谢长羽低头,温存地吻着秋慧娴额前湿发,“我看焕儿已经接纳了你,你别再喝避子药了,我们生个孩子。”
“行。”
秋慧娴贴靠着丈夫,声音低柔沙哑,轻轻道:“夫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