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管事连忙跪地求饶:“小人该死。”
“滚。”
梁王低喝一声,管事赶忙退到了外面。
三日后,梁王亲自前去宝祥楼看那一场自已早就准备好的大戏。
梁王进去之后便到了楼上雅座去,“她什么时候到?”
“约的是下午。”管事低声说道:“再过一刻钟怎么也该到了。”
“好。”
梁王冷笑道,“本王就等等她。”
楼内几乎全换上了自已人,只要一踏入这座宝祥楼,那便插翅也难飞!
这时,门板处传来轻叩。
管事快步上前将门打开,从伙计的手上接过茶水,转身送到梁王面前去,“殿下先喝杯茶,慢慢等。”
梁王“嗯”了一声,端起桌上茶盏。
那送茶的伙计顺着雅座没有关利索的门缝瞧着这一幕,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而后欠着身子下楼,往后面去了。
发病
雅座内,梁王顺着半开的窗朝着大门方向一直看着。
管事站在他的身后,暗暗琢磨,梁王殿下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还好,只需要等待一刻钟。
一刻钟,眨眼即过。
尚且在梁王殿下的耐心范围之内。
到时候办成了事,殿下高兴,少不得一大堆赏赐。
管事如是想着,平顺呼吸,也朝着大门方向看去。
大致过了半盏茶时间,梁王的身子陡然僵了一下,额角青筋也鼓了起来。
“殿下?”管事迟疑地问道,“您怎么了?”
啪!
手中茶盏掉落地上摔成碎片,梁王一手按在心口,另外一手扶着桌角似是想站起身。
却是身体刚一离开椅子就朝地上栽过去,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双眼犯白并且口吐白沫。
“殿下!”
管事大惊失色,连忙叫人来帮忙。
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梁王府的下人抬着发了病的梁王快速离开宝祥楼。
宝祥楼后巷转角停着一辆朴素至极的乌蓬马车。
车窗只挂着半截青色布帘。
车内,谢昭昭瞧着梁王府的马车快速离去,慢条斯理地将头上的小厮帽摘下。
“真是活该!”香桂气愤道:“他竟然利用三小姐诓骗小姐出来,小姐若是若到他那般狠辣的疯子手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梁王和那云姗郡主十分残忍,将府上奴仆当牲畜一般对待,任意毒打残害。”
“这样的人竟是皇家子嗣……要奴婢说,只是诱他发病都是轻的……”
“命不错,运不好。”谢昭昭淡淡说了一声,又接过香桂递过来的手巾,擦拭脸上那些为了遮盖白皙皮肤的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