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说:“去吧,贤妃娘娘很温和的,比奶奶可温和多了。”
贤妃笑得合不拢嘴,“妙言妹妹这话说的,借着自贬给本宫面子,本宫可就厚颜受了。”
“娘娘受得起。”于氏和贤妃交情素来不错,且这“温和”二字,贤妃也绝对受得起。
贤妃多少年来性子都是温婉大度的,宫里宫外谁人不知?
谢焕“哦”了一声走到贤妃身边去。
贤妃捏着小孩儿的手问了几句话,譬如几岁了,读什么书之类的,谢焕都乖乖巧巧回了,懂事的模样可叫贤妃越看越欢喜。
“这孩子长的和长羽很像,不过比长羽瞧着机灵的多。”贤妃娘娘不吝夸赞,从一旁嬷嬷手上拿了个小金锁给谢焕挂上。
于氏连忙说:“娘娘,这太贵重了。”
“只是个小玩意而已,不妨事的,这孩子本宫喜欢,当是见面礼吧。”贤妃说着,亲自给谢焕戴上那小金锁。
于氏阻拦不得,只好说:“焕儿,快点谢恩。”
“哦……”谢焕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贤妃娘娘,贤妃娘娘慈眉善目,好像焕儿庙里看到的菩萨那模样呀。”
童言童语惹的贤妃十分欢喜,“这孩子我太喜欢了,五岁……正好与安阳的宴儿同岁,不如一起宫中书房做个伴吧。”
中山王府寿礼
安阳公主的儿子肖宴如今也便是五岁,才刚入宫中书房随皇家子弟读书。
每个皇家子弟都会在世家贵族子弟之中选择伴读。
这些伴读因为陪伴皇家子弟们一起长大,自小感情深厚,他日长大也必定是前途无量。
而巧的是如今皇家子嗣单薄,选伴读的皇家子弟本来就少。
就只安阳公主这一个孩子,最近在遴选伴读,因此不知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谋算。
如今却轻飘飘就落到了谢家孩子身上?
于氏怔了下,既是贤妃钦点,她也不好说什么。
而坐在后面席位上的江宁侯夫人脸色可就难看的能开染坊了。
坐在江宁侯夫人身旁的苏月明也脸色很是难看。
当初她本来和谢长羽议亲,谁知林家那贱人横插一杠。
她和谢长羽议亲失败,让她苏月明沦为京城笑柄,后来拖过了年龄,只勉勉强强嫁了个五品吏部佥事。
如今好不容易夫君守得云开见月明,熬到升官,儿子也渐渐懂事,多番打点谋这个伴读人选。
结果就这么被谢长羽的儿子给抢了?!
这什么天杀的死对头!
其余人却都是一片恭喜之声。
如今谢家地位不同往日,谁也不会来触什么霉头。
此处稍坐片刻后,贤妃带众人前往宴会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