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向谢长渊的身上,不断呢喃着“救救我”。
谢长渊扶她靠着自已,也不去管她胡乱游移的手和软绵的身子,动作迅速地帮她换湿衣。
他在穿,陈书兰拉扯着要脱。
只是陈书兰绵软无力的手当然阻挡不了谢长渊把她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
陈书兰泪眼朦胧,竟哭的有些委屈姿态,扯不动自已的便去扯谢长渊的衣裳。
谢长渊也不拦她,还看着她有些恶趣味地说道:“知不知道你自已在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嗯?”
陈书兰茫然摇头,素白的小手落在了谢长渊的颈项之间,胡乱下划,唇也贴在谢长渊的下巴上乱亲。
谢长渊扯唇说:“也便是我身经百战才能坐怀不乱,要是旁的男人啊,早把你给吃进肚子里去了。”
“救我……”
陈书兰泪如泉涌,弱弱地喊道:“谢长渊……救救我……”
谢长渊怔住。
他把陈书兰揽过来靠着自已,低头问她:“认得我?”
陈书兰胡乱点头,“谢长渊、帮帮我。”
谢长渊瞧着她迷乱的眼,“求我。”
“求你,我求你、求求你……”
谢长渊恶劣一笑,“也不是不行……可是我以前从不伺候女人,没什么技巧。”
陈书兰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满眼祈求泪水纵横。
谢长渊把她抱在怀中,长叹一声喃喃道:“有药可解啊,我就不能那么混账……太遗憾了。”
“只是看你这么可怜……我也于心不忍,那就勉强给你解解渴吧。”
他低下头,吻在了陈书兰的唇上。
谢七小姐那么大的年纪
陈府宴会还在继续。
陈书兰的离去没有人留意到,或是有人留意到了也无心理会。
至于谢长渊,本就是个随性而为的人,他又不是什么正主,不见了亦无人关注。
除了坐在陈志冀身边不远处的陈文琢。
陈书兰走了,陈文琢自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那个谢长渊……
不会坏了自已的事情吧?
陈文琢拧了拧眉,抬手招呼亲兵要他去查看,但那亲兵没走,倒是先前派出去的那个护卫回来。
护卫十分狼狈,附耳对陈文琢说:“出事了……”
陈文琢听完脸色一变,压低声音说道:“柳公子人呢?”
“受伤不轻……今日宴会事关重大,属下怕闹出乱子,所以让人帮着柳家的人先送柳公子离开了。”
“知道了。”
陈文琢点了点头,咬牙说道:“速派人去寻……大小姐,找到了人马上来告诉我,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是!”
不远处的女眷席位上,二夫人正和一名官员夫人热情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