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兰感觉客栈大堂里面的人都在看他们。
她极度不习惯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已,下意识地把脸往谢长渊怀中藏。
谢长渊对这样的目光显然是习以为常。
他无所谓地笑笑,将陈书兰抱稳了一些,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客栈。
他带着陈书兰坐上马车,却没把陈书兰放到车座上去。
谢长渊还是将陈书兰安顿在自已膝头,捏了捏她尖尖的小下巴,“可比当初在亳州的时候轻了许多,你这一个月自已都不吃东西的么?”
陈书兰绷着声音说:“你不要动手动脚。”
“啊?”
谢长渊笑了,“你方才那会儿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可是很宽容的由着你对我上下其手。”
各取所需
陈书兰脸色一红,紧咬着下唇,反射性地便想甩手给他一巴掌。
可是本身就手脚无力。
再加上……想起了自已中了算计之后的一些事情。
她的确对谢长渊各种上下其手。
亲他,抱他,扯他衣裳。
谢长渊这厮竟也是毫无君子风度,也不拦着她,反而凑在那儿由着自已、由着自已胡来!
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陈书兰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不好的画面了。
谢长渊轻声笑道:“想起来了?白日里我抱你过来后,你的手可是很不规矩。”
“你、你——”陈书兰僵硬地说道:“你别胡说了。”
“我可没有胡说,都是正儿八经的事实,而且当初你在京城生病,对我也是投怀送抱的,我还陪你同寝同食呢,这么算起来,你对我上下其手都不是第一次了。”
陈书兰脸色越来越红,既尴尬又恼火。
她想推开谢长渊的怀抱躲远些,但是谢长渊明明动作很随意,却将她抱的很稳。
陈书兰用力数次推不开。
谢长渊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如果要求你对我负责,你也跑不掉。”
陈书兰脸色爆红。
猛然间她想起亳州的时候,谢长渊和那个女人哺酒的画面,顿时冲口而出:“我给你负什么责?”
“你本来就生活不检点,不知被多少人投怀送抱,上下其手过,不知以前和多少女人同寝同食……要是男人也有清白,那你根本不清白!”
“你怎么不去找那些人给你负责!”
谢长渊长眉微微一挑,徐徐问道:“你会介意吗?”
“什么?”
“介意我不清白。”
谢长渊一本正经地说道:“介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