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兰抿了抿唇,心情有些古怪。
谢长渊把她手中杯子接过来放下,一本正经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告诉你——”
“我请殿下与你祖父提你我之事,你祖父也已经答应了,我本来回到驿馆之后先去见妹妹,便是想请与她合计一下……”
“因为你祖父说,要我们在冀北拜堂,回京再补办一次。”
“我自已也不太懂得婚礼之事,就想和昭昭商量一下,然后再来找你的,谁知去到昭昭那里遇到了你。”
“见你走了便赶紧过来先与你说这个。”
陈书兰又一瞬错愕,可是转瞬想到外面的流言……
外面如今流言四起,谢长渊还请了云祁开口,就算祖父有些不乐意,定然也不能逆了定西王殿下的意思。
一时之间,陈书兰的心情更加复杂。
那日她受了欺辱,茫然无助,见到谢长渊后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谢长渊说成婚,字字句句让她暖心,她也便答应了。
可现在她的心情却有些茫然。
就……嫁?
谢长渊瞧她眼神数度变幻,眉心轻轻一皱,“你后悔了?”
“我……”
陈书兰张了张嘴,“我也不知道,我得想想。”
谢长渊沉默了一会儿,扯唇说道:“要想什么呢?这样反复无常可不太好,没准儿等你想好了,我又要考虑考虑了。”
陈书兰眼神复杂地看着谢长渊。
他什么意思?
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想娶她?
是了,他说过,是因为京中母亲烦他,逼婚,所以想娶妻了。
犹豫就是最好的答案
谢长渊看她犹豫,有些心烦。
本是要以原本那吊儿郎当的姿态再逗趣几句,却是忽然没了那份心思。
谢长渊沉吟片刻,淡笑一声说:“那你慢慢想吧。”
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陈书兰错愕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这是生气了?
还是在开玩笑?
陈书兰一时拿不准,立在门边踌躇良久。
青苔探出半个脑袋来:“小姐,五公子怎么走了?”
陈书兰垂着眼眸也不说话,摇了摇头后转身进了房间。
青苔跟进去后,看到陈书兰坐在桌边的圆凳上看着地面,陷入了自已的沉思。
青苔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自从陈书兰的病情好了之后,似乎一直就是这样,隔一会儿便陷入自已的思绪之中。
陈书兰原本就话不多,这样下来每日也说不了几个字。
除了和刘嬷嬷与青苔必须的沟通外,陈书兰已经许久都不会和人闲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