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再联想刚才那个婢女古古怪怪的眼神,瞬间就意识到,这个小奶娃娃在喊自已。
他尚且来不及因为谢嘉嘉那一声“明明”尴尬,就在这娃娃这一声“咪咪”里面风中凌乱了。
谢嘉嘉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无辜地说道:“你不要看我呀,我没有教过她,她自已学会的,唔……你也别和孩子计较。”
“她又不知道自已说的是什么,她还小嘛!”
玄明:“……”
无话可说。
他就那般在窗口僵硬地站了半晌。
谢嘉嘉催促:“你让开点啊,这么大的块头,整个窗口都挡了,什么都看不到。”
玄明咳嗽了一声,默默地让到了一边去。
他很尴尬,很窘迫,也有一点点恼火。
不知道是因为一开始伸出去的手。
还是因为谢嘉嘉嬉笑着乱喊,或者被小孩子乱叫。
亦或者是,因为谢嘉嘉脸上那明显逗趣看热闹的笑容。
这个恶劣的家伙!
偏偏自已好像也不是那么想翻脸。
……
除夕之后,于氏就让人准备。
准备什么呢?
自然是谢昭昭出嫁的事情,还有谢长珩和秋水,谢长清和莎兰。
纵然后面那两对成婚的事儿还没准信,但于氏觉得需要提前准备,到时候一提上日程就可以直接办了。
为这几桩事情,于氏高兴的不得了,都没空数落谢嘉嘉了。
谢嘉嘉乐得自在。
不过到底是年节里,府上忙碌,谢嘉嘉好像也闲暇不起来。
就这样一直到了除夕,都没空给玄明那边递话过去,准备画稿的事情。
谢嘉嘉想,玄明估计也很忙吧?
他身在官场,需要和同僚走动一二,而且还有云祁那么个不省心的主子,隔三差五给点莫名其妙的任务,也是够累的了。
那些记录灵感的纸张和画稿,都放在书房内的书案上。
但谢嘉嘉感觉自已好像……有好一段时间都没有碰触过了。
她琢磨着,自已是不是进入了疲劳期,所以不想写了。
还是写了太多,透支了?
或者,是不是写这个也没意思了?
谢嘉嘉是个懒散的性子,思忖一二也便抛之脑后。
“咪咪、咪咪……”
小月牙又在咿呀。
她最近学会了好多话,虽然说的不清楚吧,但是奶声奶气听着实在可爱,谢嘉嘉总觉得要把自已的心萌化了。
遇到月牙说的不清楚的,她也会纠正发音。
但就这个“咪咪”,谢嘉嘉每次听到,都想到那日在船上玄明震惊的神色。
那瞪大的眼睛,怎么想都觉得好玩。
所以谢嘉嘉就是不纠正这个。
眨眼到了元宵。
晚上谢嘉嘉和兄弟几人一起出去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