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护公子离开陈府需要越墙而出?
就怕事情真相更加难看糟糕。
中山王看了谢昭昭一眼,目光瞬间落到陈文琢的身上。
陈文琢看到柳公子的那一瞬脸色已经灰败至极,此时祖父目光落在自已身上,顿时背脊发冷,僵着身子站起来:“祖父,此事有误会,我并没有——”
“住口!”
中山王冷冷说道:“事情有没有误会,等问了柳公子便一清二楚,现在柳公子既然受伤了,那就赶紧找府医为柳公子治伤!”
冀州都护柳纯钧脸色十分难看,本欲说什么,但因中山王一句“先治伤”只能端坐在原位。
云祁打量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到了谢昭昭身上,抬手之间朝她比了个“五”。
谢昭昭点头。
云祁便什么都知道了。
接下去的宴会大家循规蹈矩,气氛似乎变得紧张起来。
原本今日宴会是有些舞乐节目的,竟然也在中山王一个冷眼吩咐下取消了。
宴会结束之时,云祁起身对中山王说:“本王带着昭昭回驿馆去了,这位柳公子越墙而出的事情,虽然是中山王府家事,但听起来实在蹊跷。”
“还望中山王一定要细查,别错漏了什么才是。”
中山王沉声说:“多谢殿下提醒,老臣心中有数。”
云祁点头离开了。
经过陈文琢以及陈二夫人身边的时候,谢昭昭淡淡朝那二人看了一眼。
陈文琢和陈二夫人都勉强赔笑,很是僵硬。
陈书雅一对上谢昭昭眼神就脸色发白,连笑脸都陪不出来。
谢昭昭倒是笑了,跟着云祁施施然离去。
宾客尽数送走后,中山王脸色转冷,低喝道:“请大公子到书房来一趟,志冀,你也过来一趟。”
弃子
等出了陈府,上了马车,谢昭昭才问:“你怎知和我五哥有关系?”
“他不见了。”云祁淡淡说道:“宴会开始没一会儿他就没了人,那陈大小姐也没了人,我一琢磨,你五哥怕不是去寻她了。”
“你又抓了个柳大公子,而且那陈文琢脸色也不太好……”
“他想把妹妹嫁给冀州都护,以谋求柳家支持他夺爵的事情也不是一日两日。”
“陈书兰的性子,不愿意也并不意外。”
“如此陈文琢做些下作的事情逼她不得不愿意,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你啊……”
谢昭昭轻笑道:“瞧你从头至尾什么都没说,原来心里是什么都清楚……不错,事情和你猜的差不离,我刚到陈府外面,就遇到了五哥。”
“陈书兰中了药,如果不是五哥救她出去,一切就如同陈文琢算计的那样了。”
云祁剑眉微拧,“这个陈文琢在亳州就有过一次不安分。”
“哦?怎么不安分?”
云祁当下便将亳州,陈文琢对谢长渊差点动手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