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望月楼拿起医药本子的时候,谢昭昭也忍不住叹气。
要是冀北陈家那边早些来人就好了,把陈书兰接过去,他们自家照看,也免得在这里为难。
这一个下午,谢昭昭看书都不太认真,总觉得隔一会儿海棠居那边就得出事。
尤其是到用晚膳的时候,她更是毫无心思,想着是不是过去看一眼。
谁知等到了亥时,海棠居都没有传来消息。
谢昭昭心下狐疑,让香桂去探了探。
她这一去,把红袖带了回来,“小姐放心吧,那边一切都好,陈姑娘睡醒了之后便吃饭喝药,除了有些安静,和其他时候没什么两样。”
事实上陈书兰自从病了之后就根本不说话,一直是安静的。
谢昭昭稍微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今日外面传来点消息,东宫那边似乎出了事。”
谢昭昭一怔,“可知道细节?”
“不知。”
红袖摇头,“只看着东宫戒严,想来是有什么要事。”
谢昭昭垂眸暗忖,难道是怀孕之事,云祁有所动作了?
看着时辰已晚,也不确定那边的事情有没有彻底解决,云祁有没有空闲……所以谢昭昭也没贸然去寻他,翻看了会儿医药本子,认真做了笔记。
又把自已不太懂的罗列了一些。
到子时过,正要去休息,却听得门外传来轻叩之声。
谢昭昭只听那节奏便知是谁。
她淡笑一声,快步上前把门打开,外面的人不是云祁又是谁?
云祁一身玄色束袖锦袍,束着墨玉小冠,迈步进来时问:“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看书。”
谢昭昭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牵着他到屋中坐下。
“我这才忙完,稍有空闲。”云祁虽她到屋内坐下,温声说道:“几日没见,想的厉害,本想过来瞧瞧你就走的,谁知你倒醒着。”
谢昭昭眉眼微弯,“忙的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嗯。”
云祁点头,“已经解决了,太子妃和厌离一起。”
“如何解决的?”
当下云祁便将东宫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告知谢昭昭。
听闻太子妃怀孕早产,后来一尸两命,谢昭昭有些意外,但又不算太过意外。
只是听闻奸夫竟然是厌离,谢昭昭皱了皱眉:“真的是他吗?”
“假的。”
云祁冷哼一声,“就算厌离愿意和太子妃有点什么,以太子妃的心性,也断然不会看上厌离一个护卫。”
“太子妃的身孕是六个月,也就是说,怀孕时间是在去年十月,水陆大会刚结束的时候。”
“她身边的嬷嬷咬死了什么都不说,有个小婢女撑不住拷打,说太子妃去年十月出去过一趟,具体见什么人便不清楚了。”
“我提前做了证据影射那奸夫与厌离有关,厌离自已做贼心虚,当场便拔剑动手,竟将事情认下,说他酒醉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