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荣又说,“到时候再扎针,她应该能行,先熬药。”
“行……”
谢昭昭让红袖按照陆景荣的吩咐去抓药。
此时天已经灰蒙蒙的,红袖带着大理寺的令牌,找了附近一家药铺,很快将药材买来,按照陆景荣要求去熬。
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都是那种又苦又腻还有些呛鼻的气息。
谢昭昭和红袖红霞都是整夜没有睡。
在这样的气息之中,半点都感觉不到困倦,只觉精神百倍。
很快,红袖把药熬好,拧着眉头端过来,红霞捏开那女子下巴,红袖把药灌进去。
那女子连喝几口,眉头紧蹙,但不见清醒迹象。
“你来。”
陆景荣说着把针囊递给谢昭昭,并且说了几个穴位。
谢昭昭迟疑:“我?”
尽管她熟记穴位,并且陆景荣也提点过下针手法,但谢昭昭从未对人用过针。
庸医
“嗯。”陆景荣点点头:“你来,这是个刺客,你扎深了扎浅了都没什么的,对不对?况且那几个穴位不要命,无非就是醒不醒,不醒多扎两下,权当练习了。”
谢昭昭默默。
这人,这种时候还记得教导她医术呢。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
谢昭昭接过他的针囊上前蹲下,按照陆景荣说的顺序刺入那女子穴位。
女子眉心紧蹙,但没醒。
陆景荣说:“深些。”
“好。”
谢昭昭点头后又将那些针都刺深了些,果然那女子发出一声痛苦压抑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她拧着眉头看了谢昭昭以及陆景荣几眼,又低头看自已身上的针,咬牙说道:“你这庸医,扎歪了。”
谢昭昭:“……”
红霞和红袖也哑口片刻。
陆景荣走过来查看了一下,皱眉说,“是有一点点歪,不过有用就好,她醒了。”
“嗯。”
谢昭昭点头,也是没什么可尴尬的,敏锐地问道:“你懂得医术?”
那女子垂头闭眼,缓缓喘息,似乎在养神。
谢昭昭也不着急。
等了片刻,那女子缓神一阵,不答反问:“你姓谢吗?”
谢昭昭蹙眉,细细打量着女子并不开口。
女子又说:“是不是凉国公谢威家的小姐?”
谢昭昭问道:“你知道她?”
“何止是知道……”女子虚弱地垂着眼帘,“我、我看过你的画像,我腰间有个荷包,你打开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