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齐敬然那妾室卢氏住在一处僻静小院内。
卢氏貌美,但有些痴傻,据说当初是旁人送给齐敬然的,齐敬然也曾喜欢过她几日,不过后来到底是架不住美人无脑厌烦了她。
卢氏生了一个女儿,今年才七岁。
昨日谢昭昭见过卢氏,问她什么都是颠三倒四,好像是本身就有些痴傻,这几年也不知道为什么,神智也出了问题,胡言乱语,没人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了。
谢昭昭进到院内时,卢氏就傻傻地笑起来:“美姑娘,你又来啦!”
卢氏虽然脑子不好,但老天爷待她不薄,那张脸实在是美丽,岁月也不曾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而她有一双单纯无邪的眼睛,看人时带着简单的憨傻。
无邪的神情美艳的脸庞……
谢昭昭也便能理解当初齐敬然收下这个没脑子的美人了。
“是,我来看你。”谢昭昭走上前去,温声说道:“昨日听你聊公子,回去我想了想,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又来找你了。”
卢氏喜笑颜开:“是吧,我也觉得有意思,可他们都在摇头,说我胡扯……明明就有一个公子啊,老爷经常和那个公子见面的。”
谢昭昭循循善诱:“什么样的公子?”
“好看的公子。”卢氏歪头想了想,“很好看。”
谢昭昭耐着性子又说:“那年龄大吗?和老爷比,年龄大还是小?有胡子吗?”
“没有。”卢氏摇头说道:“他像三公子。”
人道
谢昭昭昨日就与她聊了很多,知道此时卢氏口中的“像”并不是长得像,而是年龄像。
也就是说,和齐敬然见面的那个所谓公子,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谢昭昭又问道:“他们时候见面的?”
“晚上啊。”
“我是说……”谢昭昭斟酌了一下,又问:“什么日子,比如下雨天,下雪天,或者打雷……”
“哦,是晴天呢。”卢氏在院子里转起圈来,“我这里好久没人来过了,你陪我玩吧,都没人陪我玩,欢欢也总是跑的不见人影,都不理我。”
谢昭昭耐心地陪了她一会儿,才又哄着她问:“是什么时候晴天?那时候会下雨吗?”
“那时候……那时候……”卢氏想了好久才说:“欢欢说那时候是她生辰,可我记得不清楚会不会下雨了。”
谢昭昭立即朝着红袖打了个手势,之后又哄着卢氏聊了好多好多。
卢氏说的颠三倒四,但总有一些是有用的。
晚上,谢昭昭才离开卢氏院落,红袖就迎了上来:“问过府上其余人了,那位欢欢小姐的生辰是在年关前后。”
谢昭昭眯起眼眸:“那也就是说,是大约半年前,齐敬然一直和那位公子见面……启州城丢失孩子也就是半年前除夕之夜开始的。”
而启州兵马大营派出的那队人,名为帮山村百姓修路,实则一进山就消失的土兵也是半年多前。